他是胳膊有伤,没追上你,今天他的伤好了,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林兴中,林兴中,你为什么总是提他?”张凌不耐烦地摆摆手,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他是你弟弟,又不是你爹!你跟我复婚的事情,用得着他多管闲事吗?”
他顿了顿,又往前凑了一步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:“我早就打听好了,林兴中每天下午至少四点以后才会回家,现在他肯定还在县城里忙着送货呢!你就别骗我了。”
“可就算你这样说,这里还有乡亲们。”林雨的声音更小了,语气中有些委屈,“万一他们看到,把你来我家这件事告诉了兴中,他一定又会生气的!你上次来,他就发了那么大的火,这次要是再知道——”
不等她说完,张凌直接摆手打断了她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那你今天就跟我回家,我带你去县城,今上午就复婚!手续都准备好了,你只要签个字就行。林兴中下午回来,咱们生米煮成熟饭,他也没办法——”
就在这时,林兴中赶到,正好听见了张凌说的这些话。
他站在巷口,看着张凌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听着那些刺耳的话,心里的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睛眯起来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二话不说,他松开手里的东西,快步跑过来,一脚踹在了张凌的胸口上。
“砰——”
那一脚势大力沉,鞋底蹬在胸骨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张凌惨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飞去,撞在身后的墙上,又弹回来,摔在地上,滚了两圈,足足飞出去了好几米。
他的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,眼前一阵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。
他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张凌感觉胸口发闷,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,呼吸都困难。
他张着嘴,拼命地想吸气,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他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“张凌,我他妈是不是警告过你,让你离我大姐远点?”
林兴中快步走过去,弯下腰,一把揪住张凌的衣服,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将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的眼睛通红,声音又沉又冷,像打雷前的闷响:“你他妈拿我的话当放屁是吧?我说没说过,再让我看见你,我他妈就弄死你?说没说过?”
张凌被他揪着衣领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