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“下刀的时候要稳,一刀到底,不要来回拉,那样会裁出毛边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示范,动作熟练,手指灵活,刀刃在皮料上划过,发出细微的声响,像在纸上写字。
裁好的皮料边缘整齐光滑,没有一丝毛刺。
旁边的姑娘看得入迷,频频点头。
另一个员工也凑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没裁完的皮料,歪着头看江茹的手法。
林兴中坐在旁边,他的目光从江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,又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皮料上。
江茹教得很认真,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细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示范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偶尔还会停下来,手把手地纠正同事的手法。
那几个姑娘学得也很认真,有人拿着皮料模仿,有人小声提问,江茹一一解答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几个姑娘身上。
店里很安静,只有江茹讲解的声音和缝纫机偶尔的嗡嗡声。
沐清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账本,但目光时不时地往林兴中那边瞟。
她看到林兴中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看着江茹教同事做包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底有一丝欣慰。
她收回目光,低下头,继续翻账本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林兴中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,这样的早晨,也挺好的。
没有争吵,没有算计,没有造假,没有背叛。
只有几个年轻姑娘,认真地学习一门手艺,用心地做一只包。
这才是他想看到的!
他在店里待了十多分钟,安静地坐在角落,看着江茹教同事做包。
直到店外传来一阵货车鸣笛的声音,他透过窗户,看到货车已经回来了,稳稳地停在店门口,排气管冒着白烟。
林兴业从驾驶室探出头来,朝他挥了挥手。
林兴中起身,走出店门。
他绕到货车后面,拉开厢门,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十个新款包的纸箱。
箱子不轻,他抱在怀里,转身走进沐清的店里。
“刚子,过来搭把手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尹维刚从驾驶室跳下来,小跑着过来,接过纸箱,抱进店里。
他把箱子放在柜台上,退后一步,好奇地看着沐清拆箱。
“这就是新款包?咋感觉跟清雨昨天背在身上不一个样呢?”
沐清说着,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包,挎在肩上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厚棉袄,暗红色的,鼓鼓囊囊的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