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打电话让家里司机来接,站在门口等车;还有人拉着姜清雨的手,约她下次一起喝茶。
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吴姐在收拾茶杯,瓷器的碰撞声清脆而细碎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林兴中和姜清雨向庄菲道谢后,跟着甄秀芝走出了别墅。
庄菲站在门口送他们,脸上带着笑意,目光里满是对晚辈的慈爱。
她拍了拍姜清雨的手,又看了林兴中一眼,轻声说了句“好好干”。
庄云华留下,姐妹俩要叙叙旧。
在回王家别墅的路上,甄秀芝沉默寡言,步子不快不慢,低着头,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。
她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落在地面上,跟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动。
林兴中和姜清雨走在她身后,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“甄阿姨,你怎么了?”姜清雨主动上前,挽住甄秀芝的胳膊,声音温柔,“今下午的事情这么顺利,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吗?”
甄秀芝摆摆手,轻笑道:“没什么,顺利就好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笑容有些勉强,眼底有一层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加快了步子,像是想快点走完这段路。
林兴中看出了端倪,快走两步,跟甄秀芝并排。
他侧过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,语气笃定:“甄阿姨,您是在担心刘校长和陈秀兰吧?”
被说中了心思,甄秀芝愣了一下,脚步也顿了一下。
她看了林兴中一眼,那目光里有惊讶,也有几分被看穿后的释然。
她沉默了几秒,也不再隐瞒,轻轻点头,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,像是把心里的石头吐出来了。
“老刘是个负责任的校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这些年来,咱们县城中学在他的带领下,升学率从全市倒数,已经冲进了全市前三。越来越多的学生能考上高中,拿到高学历,走出去,改变命运。他在学校里的口碑很好,学生家长都敬重他,老师们也服他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看着前方的路,声音更低了几分。
“陈秀兰也不是什么坏人。她刚结婚那两年,无论如何都怀不上孩子。那时候医疗条件差,到处求医,吃中药、扎针灸、烧香拜佛,什么都试过。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,三十岁才生下刘莉。”
“所以,他们夫妻俩对刘莉格外宠爱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要什么给什么,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