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姜清雨已经躺在被窝里了。
炕烧得热乎乎的,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脸。
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她睁着眼睛,看着房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见林兴中回来,她侧过身,用手肘撑着脑袋,忍不住问道:“兴中,咱爹跟你说啥了?神神秘秘的,还把你叫到角落里。”
林兴中愣了一下,脱了棉袄搭在椅背上,爬上炕,钻进被窝。
被窝里暖烘烘的,带着姜清雨身上的温度。
他躺下来,摆摆手道:“没啥,就是咱二姐那边的苹果收上来了,让我抽空去拉走。两千多斤,明天上午得跑一趟。”
姜清雨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沉默了几秒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老公,我刚才在想……”她顿了顿,侧过头看着林兴中,“以前的男人,能找好几个媳妇儿。如果几个媳妇儿的关系处好了,成为姐妹,好像也挺不错的。你想想,有人帮忙做饭,有人帮忙带孩子,有人帮忙干活,多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你说呢,老公?”
林兴中正在闭目养神,听到这话,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姜清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语气,这表情,他太熟悉了。
不是真的在问问题,是在钓鱼。
他二话不说,一把掀开被子,翻身压在她身上。
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老婆,钓鱼执法是吧?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威胁,又有几分调侃,“我是不是好几天没‘收拾’你,让你分不清谁是家里的老大了?”
姜清雨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脸一下子红了,从额头红到脖子。
她伸手推他,推不动,只好小声嘀咕,声音又轻又软,像在求饶:“老公,你别闹……小夏在咱家呢,别被她听到了……隔墙有耳……”
“隔着好几个房间呢,她怎么可能听得到?”
林兴中凑近她耳边,声音很轻,热气喷在她耳朵上,痒痒的。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:“老婆,别胡思乱想的。这辈子……我只要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像是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。
姜清雨红着脸,微微点头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林兴中低下头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