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兴中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
“周麟和夏子枫的礼物，我都用心准备过。”他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，“更何况，是给我老婆的礼物呢？你可以期待这个惊喜。我已经想好，要送你什么了。”

姜清雨听了，心里也好奇起来。

但她知道问也问不出来，只是笑着点点头。

“那到时候，我也送你一件礼物！”

姜清雨轻笑道。

林兴中一愣，好奇道：“什么礼物？”

姜清雨神秘一笑，眼里闪过几分狡黠。

“秘密，不告诉你！”

她说完，转过身去，把后背对着他，被子裹得紧紧的。

林兴中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
他伸出手，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上。

“好！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那我就等着。”

姜清雨没说话，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两人就这么抱着，静静地躺着。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，村庄彻底安静下来。偶尔有风吹过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轻轻晃动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，终于熄灭了。

黑暗中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
夜，重归寂静！

一夜无话。

凌晨四点多，天还没亮。

窗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，打破夜的寂静。屋里的土炕还带着余温，被窝里暖烘烘的，让人舍不得离开。

林兴中轻轻掀开被子一角，冷气瞬间钻进来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咬了咬牙，坐起身，摸黑去找衣服。

姜清雨迷迷糊糊地察觉到身边的动静，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衣服。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几下，没摸着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几点了？”

“还早呢，你再睡会儿吧。”林兴中一边穿衣服，一边低声说，“家里有这么多人在忙，不缺你这一个。”

姜清雨却连忙摇头。她努力睁开眼睛，话语里带着惺忪的睡意，呢喃道：“不要……家里人都在忙碌，我一个人睡懒觉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她揉了揉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：“我不困了，可以起床帮忙……”

林兴中看着她那副困得睁不开眼却还要逞强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。他也不再多劝，顺手将她的衣服拿过来，递到她手里。

“穿上吧，屋里冷。”

姜清雨接过衣服，缩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起来。

屋里的温度确实不高。北方的冬日凌晨，土炕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