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艳华说出这些话时,林兴中几人不由得相视一眼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毕竟,这么离谱的要求,他们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!
见林兴中几人不说话,刘艳红冷声说道:“我这么说,也不是有意刁难你们,但这件事,确实是你们有错在先。如果不是你们,凌封当时也不可能多花十万块,去拍下那块破地。没让你们把这十八万都出了,已经算是凌封仁义了!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他了?”
林兴中冷笑道。
“谢就算了,先把钱掏了再说!”姜知温以为情况控制住了,出面说道:“如果你实在想谢,中午在国营饭店摆一场,向凌封和清露好好道个歉。以后,我们老两口或许还会认你这个女婿!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姓林的,赶紧掏钱!”
刘艳红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甚至,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,想从林兴中的口袋里拿钱。
不等林兴中有动作,姜清雨直接一把推开了她。
刘艳红见状,顿时恼怒道:“你个小赔钱货,我是你娘,你干什么?”
“就算你是我娘,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姜清雨红着眼眶,反驳道:“我虽然没有在拍卖会现场,但凌封拍卖多花了钱,关兴中什么事,你凭什么让他掏钱,给凌封补缺?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有你这么跟你娘说话的吗?”刘艳红不悦,训斥道:“我把你养这么大,你一声不吭的跟这个野男人结了婚,就算让你们出钱,这也是你们欠我的!”
“当初是你们要把我卖给纺织厂的那个家暴男做老婆,换清露和我大哥的前途。这么多年,我在家从来没受到过你们的半点重视,我所有吃的、用的,也全都是他们剩下的!”姜清雨带着哭腔,喊道:“就算我欠你们的,可兴中从来没得到你们的任何照顾,他不欠你们任何东西,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他?”
“他娶了我闺女,就凭这个,他就欠我的!”
刘艳红说道。
话还没说完,只见姜清雨哭着大喊道:“我不是你们的闺女,你们早就跟我断绝了关系!”
林兴中见状,将她抱在怀里,轻声安慰几句后,抬头看向了姜知温这老两口,沉声道:“凌封花十八万拍下那块地,是他纯煞笔,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。他活该,我不可能帮他出一分钱!”
“林兴中,你还有脸说跟你没关系?难道,任连承不是为了你,才跟我叫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