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名制的。周麟兄弟现在被我挖了来,不耽误这件事吧?”
“没事,上面给的票,肯定不会只给一张。我和厂里的书记、副书记各推选了一个人。周麟不去,他们更高兴呢。”
王兴安说道。
“那就好,不过,这对你没什么影响吧?”
林兴中问道。
王兴安笑了笑,说道:“这能有啥影响?赵国诚当初跟钢铁厂有过合作,并组建了两个施工队,以及对外招标的公司。现在,赵国诚进去了,公司和名下的施工队本该解散,但上面有人希望钢铁厂能承包下来。以后,钢铁厂也有了自产自销的门路。”
“这几乎是内定的事情,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,去拍卖顶多是走个过场。”
王兴安解释道。
这时,林欣突发奇想,问道:“王叔,如果这个时候,有人要跟你们钢铁厂的人抢,又该怎么办?”
“哈哈,价格早就在私底下谈拢了,到拍卖会上,无论钢铁厂的人报出的价码有多高,也是按私底下谈成的价格进行成交。所以,到拍卖会上,价格随便喊,没人抢得过他们。”
王兴安笑着说道。
一听这话,林兴中有些担心。
“王叔,像这种内定的拍品多吗?”
林兴中问道。
“你是担心,你和李想看上的那东西,会被私底下内定出去?”
王兴安问道。
林兴中没说话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王兴安见状,淡然说道:“放心吧,我昨天去县政府开会的时候,特意看了一下你们两个在意的拍品,由于在咱们县,因此还算透明。李想看中的玻璃厂都快倒闭了,还有一万多块的负债,白送都没人要。至于你看中的那块地,倒是个香饽饽,关注的人不少,没人敢动手脚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那块地不太好拿了?”
林兴中皱眉道。
“到时候,竞价恐怕会激烈一些。不过,你也不用担心,那只是一块地皮,就算位置不错,也是在县城里,价值有限。如果抢的人太多,只要你把价格提到比市场价高一万以上,几乎不会再有人跟你竞价。”
王兴安说道。
几人交谈间,不知不觉包了满满一桌的饺子。
期间,甄秀芝又做了几道硬菜。
几人坐上桌后,王兴安张罗着开了几瓶好酒,林兴中端起一两的小酒杯,本想为挖走周麟的事情自罚三杯。可喝到第二杯时,姜清雨抢过了他的杯子,替他喝了最后一杯,众人看得一阵羡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