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
林兴中笑道。
“行啦,时候不早了,你俩快走吧。”
沐清催促道。
目送二人骑着三蹦子走远,沐清重新锁门,一个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后,整个人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在回家的路上,姜清雨抱着林兴中,开口问道:“老公,咱不是说好,不管他们俩之间的事情,任由他们自由发展吗?”
“我低估了这两个人的慢性子,让他们自由发展,等沐清绝经了,他俩都不一定能要上孩子。”林兴中笑了笑,说道:“适当给他们一点助力,就算他们真的没啥进展,我也不可能做出棒打鸳鸯这种事。”
“嗯,你心里有数就行!”姜清雨点了点头,问道:“今晚的‘鸿门宴’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“谈不上多顺利,梁嘉学那老畜生,我压根儿就没有跟他和解的可能。”林兴中一提到他就来气,愤愤不平的道:“他当了几年的厂长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知道的他是棉纺厂的厂长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土皇帝呢!”
“你跟梁嘉学闹掰了?这样的话,会不会搞得王厂长下不来台?”
姜清雨担忧道。
“那倒不至于,王叔对他也很失望。”林兴中忽然挑了挑眉毛,饶有兴致的道:“你肯定猜不到,王叔为了压住饭局的气场,把谁请来了?”
“谁呀?”
姜清雨好奇道。
“李县长!”
林兴中笑道。
姜清雨小嘴微张,惊讶道:“是庄太太的先生?他竟然也会参加这种饭局?王厂长的面子可真够大的!”
“毕竟,王老爷子是战斗英雄,在咱们县,甚至是市里,都有不小的面子。”林兴中笑了笑,说道:“更何况,这件事有庄太太插手。李县长主导办理,过去站个台,很正常!”
这时,姜清雨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李县长都去了,你和梁嘉学都没能化解恩怨,这会不会让李县长觉得,你没给他面子?”
姜清雨担忧道。
“不会的,梁嘉学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。就连李县长,对他也有很大的意见。”林兴中轻笑,淡然说道:“他现在夹着尾巴,老老实实的做他那厂长还好。如果再敢惹事,就算把事情闹大,也没人再愿意保他!”
“这么说的话,咱们不用提防着梁嘉学再背后害我们了?”
姜清雨问道。
林兴中笑了笑,说道:“我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,我现在,有个新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