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服生物利用度87%,半衰期18小时,每日一次给药即可维持有效血药浓度。肝脏代谢,肾脏排泄,无蓄积毒性。”
“体外实验,病毒清除率99.99%。动物模型,小鼠、大鼠、灵长类,治愈率100%,无一例复发。”
“理论完善度,100%。”
最后五个字,他说得很轻。
但在场所有人,都听出了那背后的绝对自信。
会议室里,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许多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有人摘下眼镜擦拭,有人开始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——不是记内容,是宣泄那种绝处逢生的激动。
“现在,我分配任务。”
林枫切换画面,出现一张详细的分工表。
“齐院士领衔临床前研究组,负责药物安全性评价和药理毒理实验。给您七天时间,完成全套动物实验。”
“张院士领衔药物化学组,负责华佗-1的合成工艺开发。目标是:两周内,实现公斤级稳定生产。”
“李院士领衔制剂组,负责设计口服片剂的配方和工艺。要求:稳定性好,口感可接受,儿童可用。”
“王院士领衔诊断试剂组,基于病毒ORF1ab基因的保守区域,开发快速检测卡。灵敏度要超过98%,十五分钟内出结果。”
“赵院士领衔临床试验组,现在就着手设计一期、二期、三期临床方案。特殊时期,走绿色通道,但数据必须严谨。”
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,每个人该做什么,做到什么标准,什么时间完成——全部明确。
没有人质疑,没有人讨价还价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——那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是一套完整到可怕的、每一步都被验证过的技术路线。
会议持续到凌晨三点。
结束时,七十九位专家眼中已没有疲惫,只有燃烧的火焰。
他们等了三个月,等来了死神。现在,终于等来了对抗死神的武器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中科院地下三层变成了不夜城。
实验室的灯光从未熄灭,仪器的嗡鸣二十四小时不停。专家们吃住在实验室,困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,饿了就啃两口压缩饼干。
所有人都在拼命。
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手上握着的,不是试剂,是生命。
一个月,所有临床前研究完成。
动物实验结果完美:无急性毒性,无长期毒性,无生殖毒性,无致畸致癌风险。药效实验更惊人——所有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