酶,好像是凭空出现的。”
一周后,更诡异的情况发生了。
“端粒修复试验组,老年小鼠出现了……过度修复。”端粒专家赵院士的声音透着困惑,“按照设计,端粒酶只应在端粒缩短到临界值时激活。但现在,所有接受药剂的小鼠,端粒长度都在持续增长,已经超过了年轻小鼠的平均值。”
投影屏幕上,那条代表端粒长度的曲线,如失控的火箭般向上攀升。
过度修复,意味着癌变风险指数级增加。
“停止端粒修复模块的所有试验。”林枫揉着太阳穴,“全面分析是哪个调控元件出了问题。”
然而,问题还在不断涌现。
第八周,免疫优化组发现:药剂在清除癌细胞的同时,也开始攻击正常细胞——虽然程度很轻,但确实发生了。
第九周,体质增强组报告:小鼠肌肉力量的提升,伴随了心肌肥大的副作用。
第十周,最令人不安的现象出现了:两只长期接受低剂量药剂的小鼠,行为模式发生了改变。它们不再遵循鼠类的社交规律,开始表现出类似孤独症的特征——回避同类,重复刻板行为,对声音和光线异常敏感。
“基因编辑……可能影响了神经发育相关基因。”神经生物学专家脸色苍白。
问题如滚雪球般累积。
林枫站在中央实验室的环形屏幕前,看着那些闪烁的警报标识。红色代表严重问题,黄色代表潜在风险,绿色才是安全区域。
此刻,屏幕上几乎看不到绿色。
七十九位顶尖专家,三个月的努力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那不是技术瓶颈,是生命本身的复杂性与神秘性——人类基因组有三十亿个碱基对,数百万个调控元件,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网络,复杂到超出现有科学的理解范畴。
“各位,”林枫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,“我们遇到了真正的难题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青龙药剂的设计理念没有问题,技术路线没有问题。”他调出药剂的分子结构图,“问题在于,我们对人体这个复杂系统的理解,还不够深入。基因编辑不是修机器,换掉一个零件,其他部分还会照常运转。它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网络。”
章院士苦笑:“林总师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需要更深的洞察。”林枫转身,“实验室常规工作,由章院士暂代指挥。我要……闭关研究一段时间。”
“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