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能制造体系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,林枫每天讲课八小时。
从生产线的整体架构,到每一个传感器的选型;从控制算法的数学模型,到故障诊断的专家系统。他讲得深入浅出,再复杂的概念,到他嘴里都变得清晰易懂。
但问题还是层出不穷。
第三周,材料组遇到了难关。
“林总,高精度直线导轨的轴承钢,国内材料达不到要求。”材料专家脸色难看,“疲劳寿命只有设计要求的一半。进口渠道……被封锁了。”
林枫看着检测报告,沉默了几分钟。
“我们自己造。”他说。
“可这种特种钢的冶炼工艺……”
“我有方案。”林枫调出一份文件,“采用真空感应加电渣重熔的双联工艺,控制钛铝比在0.8-1.2之间,氮含量控制在30ppm以下。热处理用三段式淬火,中间加一道深冷处理。”
材料专家看着那些参数,眼睛瞪大了:“这种工艺……我们从来没试过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林枫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设备我已经联系好了,北方重工可以配合。三天后开始试制。”
三天后,第一批试验钢锭出炉。
检测结果让所有人震惊——疲劳寿命比设计要求还高出20%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材料专家看着报告,手在颤抖。
林枫没有解释。他不可能说,这是在系统模拟空间里进行了上万次试错才得到的最优配方。
第五周,控制系统出了问题。
“林总,多机器人协同算法在模拟运行时,会出现死锁。”软件工程师指着屏幕上的错误日志,“当同时有五个机械臂需要访问同一个工位时,调度系统会卡死。”
林枫坐到电脑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他不是在写代码,而是在推导数学模型。二十分钟后,他调出了一个全新的调度算法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他说,“基于拍卖机制的分布式调度,每个机械臂都是智能体,通过竞价获得工位使用权。算法收敛时间在毫秒级。”
软件工程师将信将疑地运行模拟。
结果完美——死锁问题解决了,而且效率提升了30%。
类似的问题,几乎每天都有。
从激光切割的精度校准,到喷涂机器人的轨迹优化;从装配线的节拍平衡,到质量检测的视觉算法……每一个环节,林枫都能给出最优解。
三个月后,战斗机智能生产线率先完工。
巨大的厂房里,生产线像一条银色的长龙,蜿蜒数百米。从原材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