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枫在试车台旁守了七十二小时,最后发现是一个直径只有0.5毫米的油路孔加工精度偏差了3微米。
“这种精度要求,”王总师看着检测报告,苦笑,“现有的加工设备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造新的。”林枫只说了一句话。
一周后,一台超高精度五轴机床从沈阳紧急运来,专门用来加工发动机的核心部件。
时间在忙碌中飞逝。
戈壁滩的冬天来了。寒风如刀,卷起沙尘,打在厂房的外墙上,噼啪作响。但车间里永远热火朝天——焊花飞溅,机床轰鸣,工程师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。
开春时,朱雀的机头段率先完成装配。
那是一个流线型的、充满未来感的锥体,座舱盖采用一体化设计,像一颗巨大的水滴。刘院士抚摸着光滑的表面,眼眶湿润:“我这辈子……值了。”
夏天到来时,机翼和机身完成对接。
巨大的机身骨架在厂房里缓缓合拢,像一只沉睡的钢铁巨鸟。工人们爬上脚手架,进行最后的铆接和焊接。夕阳从厂房的窗户斜射进来,给金属表面镀上一层金色。
但问题,也在此时出现了。
七月初,动力系统组提交了一份紧急报告。
王总师的脸色很难看:“林枫,发动机的推力……达不到设计指标。”
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。
“理论推力是28吨,但实际台架测试只有22吨。”王总师指着屏幕上的曲线,“不是设计问题,是材料问题——涡轮前温度只能做到1900K,比设计值低了300K。温度上不去,推力就上不去。”
“现有材料极限是多少?”林枫问。
“2000K。”材料组的负责人回答,“我们试了所有高温合金,包括最新的单晶叶片。2000K是极限,再高就会发生蠕变和氧化。”
林枫沉默地看着数据。
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——朱雀的设计太过超前,对动力的要求已经超出了当前材料科学的极限。就像鲲鹏号曾经遇到的技术壁垒一样。
“有解决方案吗?”郑老沉声问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许久,王总师艰难地说:“除非……有全新的动力源。”
“什么动力源?”
“核动力。”王总师吐出三个字,“只有小型化的核聚变反应堆,才能提供足够强大、持久的能量。但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可控核聚变,那是比六代机更遥远的梦。自由国投入了上千亿美元,几十年过去了,连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