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层?”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,“你是说……在机身表面生成可控等离子体,主动吸收雷达波?”
“不完全是吸收。”林枫纠正,“是通过调节等离子密度,让雷达波发生偏转和干涉,从根本上消除回波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这种技术可以实现可见光波段的短暂隐身。”
“什么?!”陈教授失声。
“当等离子密度达到10^18每立方米时,可见光会发生显著弯曲。”林枫调出一段模拟动画,“虽然目前只能维持30秒,但足够完成关键战术动作——比如突防、规避、撤离。”
陈教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双手抱头,像是在消化这个过于超前的概念。
提问开始了。
一开始是试探性的,带着怀疑的。
“这个翼型的气动中心位置,在跨音速区会不会后移太多?”
“不会。我们采用了主动配平系统,实时调整机翼弯度和后缘襟翼,气动中心位移控制在5%弦长以内。具体算法在第四章第三节。”
“发动机的喘振边界怎么保证?”
“回答:我们引入了人工智能喘振预测系统,提前300毫秒识别不稳定征兆,自动调整燃油流量和导叶角度。系统架构在第六章。”
“隐身涂层的耐候性怎么解决?高温、低温、雨蚀、紫外线……”
“涂层采用纳米级多层结构,每一层针对不同环境优化。耐温范围-60℃到800℃,雨蚀测试通过3000小时,紫外线老化测试通过10000小时。具体配方在第七章附录。”
问题越来越深入,越来越专业。
但林枫的回答始终从容。他不看资料,不查笔记,所有数据、公式、原理,都像刻在脑海里。有时候专家提问时表述不清,他还能精准指出对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,然后给出更全面的解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小时,两小时,四小时……
会议室里的气氛,悄然变化。
质疑的眼神,变成了震惊;不屑的表情,变成了凝重;质疑的声音,变成了探讨。
这些老人,这些一辈子都在追赶、在突破、在黑暗中摸索的科学家,此刻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,贪婪地吸收着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。
他们开始互相讨论,开始争论某个参数的合理性,开始为某个设计细节拍桌子——不是反对,而是激动。
“老刘,你看这个升力系数曲线!几乎是一条直线!”
“我看到了!这意味着在所有速度段都能保持高机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