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老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哈工大。”
“这样,”陈老语速加快,“你直接去西北军工研究所。我会联系郑老——他是军工系统的负责人,也是军工领域的专家。你到了之后,一切听他安排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资料带全了?”
“全了。”
“好。一路小心。”
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,林枫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短信。是一个电话号码,备注:郑老。附带一条简短的文字说明:已沟通,直接联系。
林枫拨通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被接起。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传来:“林枫同志?”
“郑老您好,我是林枫。”
“老陈刚跟我通过话。”郑老直入主题,“你现在出发,我让助理在研究所门口等你。到了之后,直接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是。”
通话结束。
林枫收拾好东西——还是那个简单的行李箱,一台电脑,一个装着朱雀全部资料的U盘。
走出小楼时,赵卫国已经等在车边。青锋和寒刃也从附属楼出来,迅速检查车辆,确认路线。
“林先生,”赵卫国拉开车门,“去机场?”
“嗯。”林枫坐进车里,“西北。”
车子驶出哈工大校园时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林枫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拿出私人手机,给沈默染发了条消息:
【学姐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可能联系不便,勿念。保重身体,等我回来。】
消息发出,没有立刻收到回复——这个时间,她应该还在睡。
但他知道,她醒来后看到,会懂。
一小时后,飞机从冰城起飞。
舷窗外,云海翻腾,阳光刺破云层,洒下一片金芒。
三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西北某军用机场。
这里的环境和冰城截然不同。干燥,荒凉,一眼望不到边的戈壁滩,远处是连绵的褐色山峦。风吹过,卷起沙尘,空气里有土腥味。
一辆迷彩涂装的越野车已经在跑道旁等候。司机是个年轻军人,看见林枫一行,立正敬礼:“林先生,郑老让我来接您。”
“谢谢。”
车子在戈壁公路上疾驰。窗外景色单调,只有无尽的沙石和偶尔出现的耐旱植物。开了约莫一小时,前方出现一片建筑群——灰扑扑的楼房,高大的厂房,外围是高墙和铁丝网。
西北军工研究所。
门口有双重岗哨,持枪警卫神情肃穆。司机出示证件,岗哨仔细核对,然后放行。
车刚停稳,一个四十多岁、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