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躲得比兔子还快!”
他喘着粗气,阴冷的目光闪烁着寒意。
“好,好得很!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”
“要是我儿子这次真出了什么事,老子就算拼个鱼死网破,也绝对要把你们那些龌龊事全都抖出来!谁也别想好过!”
狠话放得凶,但他心里清楚,真到了那一步,最先倒霉的恐怕还是他自己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把儿子捞出来。
所有的常规关系都走不通了。
郭宝坤颓然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,双手用力搓了搓脸。
最后一丝希望,只剩下那个人了。
那个他并不愿意轻易打扰,关系也已日渐疏远,但却是他如今能接触到的最具份量的人物——他的前岳父,覃老爷子。
覃老虽已退休多年,但门生故旧遍布各界,影响力依旧深不可测。
十年前,妻子覃小燕因病去世后,因为儿子郭子铭越发不成器,惹是生非,覃老对郭家、尤其是对这个外孙,早已失望透顶,关系降至冰点。
若非万不得已,郭宝坤绝不想开这个口。
但为了儿子,他别无选择。
深吸几口气,调整好情绪,郭宝坤用座机拨通了那个铭记于心、却多年未曾主动拨打过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一个苍老、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传来:
“喂?”
“爸……是我,宝坤。”郭宝坤努力让声音显得恭敬而恳切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宝坤?这么晚了,有事?”覃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爸,实在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。”郭宝坤语气沉重,“是小旭……他出了点事。”
“郭旭?”覃老的声音立刻冷淡了几分,连外孙的小名都不愿叫了。
“他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?”
“具体……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郭宝坤硬着头皮说,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全部细节。
“只知道,他被市局的陈建国副局长亲自带走了。”
“不清楚?被陈建国带走了?!”
覃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一丝凝重。
作为曾经的圈内人,他太清楚被陈建国带走这几个字的分量了。
那意味着事情绝对小不了,而且很可能已经进入了某些高层的视线。
“郭宝坤!”覃老直呼其名,语气严厉,“你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?!陈建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?他能亲自出手,郭子铭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?!”
郭宝坤被训得哑口无言,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