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拍马屁。”嬴政挥了挥手,“既然还有三年,那就别浪费时间哭丧。朕要你做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把你脑子里的东西,全部倒出来。”嬴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不是倒进朕的脑子里,朕这颗老脑袋装不下了。是倒进大秦工匠能看懂的图纸里,倒进大秦学子能读懂的书里。朕要让你的智慧,变成大秦的血肉,而不是一个随时会断电的幽灵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大秦帝国理工学院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。
这项代号为“火种”的备份计划,其总工程师竟然是——胡亥。
这位曾经的顽劣皇子,如今已是大秦理工界的“疯子院长”。他穿着满是油污的工装裤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正对着一张巨大的图纸咆哮。
“这根本不可能!”胡亥把手里的扳手狠狠砸在桌子上,指着半空中的小G投影(现在为了省电,小G只剩下一个像素笑脸)大喊,“你说这叫‘逻辑门’?是0和1的运算?简单?你管这叫简单?你让我用齿轮和杠杆来实现它?一个最基础的加法运算器就要占满一间屋子,你那脑子里有多少个运算器?几亿个?你是想让我把整个咸阳城都填满齿轮吗?”
墨家现任钜子,一位戴着厚底水晶眼镜的老者,推了推眼镜,手里拿着一把精密的游标卡尺:“公子,冷静。小G大人说了,我们不需要复制它的全部智能。我们只需要造出一台能进行复杂函数计算的‘差分机’。它正在把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算法,拆解成我们能理解的机械动作图。”
“别抱怨了,胡亥。”小G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“在我的老家,有个叫查尔斯·巴贝奇的人想造这玩意儿,但他失败了,因为他的时代加工精度不够。但你有大秦重工。你们现在的机床加工精度已经达到了0.01毫米,完全可以造出纯机械的计算机。”
“可是图纸太多了!”胡亥崩溃地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纸张,“光是‘流体力学模拟算法’的机械转化图,就堆满了三个仓库!而且这齿轮转起来,稍微卡一下,整个计算就全完了!”
“所以我们要用‘打孔卡’。”小G在屏幕上展示了一张满是孔洞的硬纸板,“把数据变成孔洞,有孔是1,无孔是0。让探针去读取。这虽然原始,但它是永恒的。只要纸板不烂,数据就在。一万年后,就算没有电,后人只要看到这些卡片,也能读出里面的知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