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确实含有那种能让细菌细胞壁破裂的神奇物质。
“这……”夏无且盯着那个瓶子,表情复杂,“祭酒,恕老夫直言,这东西看着……真的很像……刚接出来的童子尿。”
“不管像什么,它能救命。”王建国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眼中全是红血丝,“现在,我们需要一个志愿者。一个被严重感染、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,来验证它的疗效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王祭酒,夏神医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赵府令……赵大人他……他快不行了!”
赵高府邸,卧房。
一股浓烈的腐肉味弥漫在房间里。
赵高趴在床上,脸色灰败,嘴唇干裂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已经昏迷了两天,高烧不退。
事情的起因,是一次尴尬的工伤。
作为“大秦航空局长”,赵高在一周前视察飞艇基地时,不小心坐到了一个还没钉好的木箱子上。
一枚生锈的长钉,精准地刺入了他的……左边屁股蛋子。
本来只是个皮外伤,拔了钉子,贴了点狗皮膏药,赵高也没当回事。毕竟作为受过宫刑的人,他对下半身的疼痛忍耐力还是有的。
但坏就坏在那个钉子太脏了,而且赵高最近为了搞电影(第115章)劳累过度,免疫力低下。
伤口迅速感染,化脓,最后演变成了败血症。
“令君……令君你醒醒啊……”小太监在床边哭,“您还没看到《秦王破阵乐》的票房分红呢……”
夏无且提着药箱冲了进来,掀开赵高的被子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伤口已经溃烂成了一个大洞,周围的皮肤变成了紫黑色,红肿一直蔓延到了腰部。
“坏疽。”夏无且摇了摇头,“毒气攻心了。除非把这半边屁股连带着腿都锯了,否则……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锯腿?”小太监吓晕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王建国手里拿着那个装有“黄金液体”的瓶子,还有一个巨大的、墨家特制的玻璃注射器(针头是空心银针,粗得像牙签),走了进来。
“别锯。让我试试。”王建国声音沉稳。
“这是何物?”夏无且问。
“青霉素。专门杀这种毒。”
王建国用注射器吸取了那黄色的液体。
此时,赵高也许是回光返照,也许是被那根粗大的针头吓到了,竟然悠悠转醒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了王建国手里那管黄乎乎的东西。
“王……王祭酒……”赵高声音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