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台子上,唾沫横飞地推销着一块金灿灿的怀表。
“赵侯爷,这表怎么卖?”一个富商心动了。
“不贵!只要九千九百九十八!”赵高伸出五根手指(也不知道怎么算的),“买表还送精美表链一条!这可是身份的象征!你想想,当你从怀里掏出这块表,‘啪’地一声弹开表盖,那种优雅,那种从容,那些小娘子还不都得看直了眼?”
在赵高的忽悠下,大秦的富人们纷纷解囊。一时间,咸阳城的街道上,到处都能听到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仿佛整个城市都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发条里。
然而,这种被精确切割的生活,也引发了一些意想不到的“副作用”。
阿房宫大学,哲学系。
一位年轻的学子正坐在树下发呆。他看着手里那块不停走动的怀表,眉头紧锁。
“怎么了?子明?”同伴走过来问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子明幽幽地说,“以前,我们看太阳,看月亮,感觉时间是流动的,是温暖的。但现在,时间被切成了一格一格的刻度。我们被这些刻度赶着跑,吃饭要赶点,睡觉要赶点,连发呆都要看表。”
“我们到底是时间的主人,还是时间的奴隶?”
同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想那么多干嘛?快走吧,下节是国师的‘高等数学’课,迟到了要罚站的!”
子明叹了口气,收起怀表,跟着同伴匆匆跑向教室。
在这个滚滚向前的工业时代,没有人能停下来思考,因为下一秒的钟声,已经在催促你了。
尾声:时间塔下的对话
秦王政四十年,除夕夜。
咸阳城张灯结彩,爆竹声声。
嬴政独自登上了摘星楼。寒风凛冽,但他似乎毫无察觉。他站在那口巨大的铜钟下,俯瞰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帝都。
远处,火车站的汽笛声隐约传来;近处,百姓家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
“小G。”
【在,政哥。新年快乐。】
“又一年过去了。”嬴政抚摸着铜钟冰冷的表面,“自从立了这个标准时,朕感觉这日子过得越来越快了。以前一年能干完的事,现在一个月就干完了。但朕却觉得,这心里反而更慌了。”
【这是‘现代性焦虑’,政哥。当效率成为最高准则,人就会异化为机器的零件。不过,这也是文明升级的代价。】
“代价……”嬴政苦笑一声,“是啊,朕用这把尺子,量住了天下,也量住了自己。”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王建国特制的、带有夜光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