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。夏无且狞笑着(其实是紧张的表情扭曲)走过去,对着赵高白花花的胳膊就是一针。
“嗷——!!!”
赵高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那声音之凄厉,把广场上的鸽子都吓飞了。
“疼吗?”嬴政问。
赵高愣了一下,看了看胳膊上那个比蚊子叮大不了多少的小红点。
“好像……不疼?”赵高眨巴着眼睛,“奴婢刚才就是……就是气氛烘托到这了,不叫一声不合适。”
台下的百姓轰的一声笑了。
恐惧这种东西,最怕的就是笑声。一旦大家笑出来了,那层神秘恐怖的面纱也就被揭开了。
连那个胆小如鼠的赵高都种了,还没变牛,那看来这事儿……也没那么可怕?
接下来的几天,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扶苏每天都会在《大秦日报》上刊登自己的身体状况日记:
“第一天:有点低烧,胳膊有点痒。”
“第二天:长出了一个小水泡,精神尚可,吃了一碗羊肉泡馍。”
“第五天:水泡结痂了,烧退了。我依然是个人。”
这一波“直播带货”式的科普,极大地安抚了民心。
但真正让局面彻底翻转的,是刘邦的一个“馊主意”。
这一天,咸阳城的各个接种点挂出了一张大红告示,上面盖着鲜红的玉玺大印:
【大秦防疫令】
一、凡接种牛痘者,发放‘大秦良民健康证’(其实就是胳膊上的疤)。
二、凭此疤痕,免除当年徭役一月,赋税减免一成!
三、所有工厂、商铺招工,优先录用‘有疤者’。
四、每日前一百名接种者,送鸡蛋十个!
这告示一出,整个咸阳炸了。
什么变牛变马?在减税和鸡蛋面前,那都是浮云!
“快!快去排队!晚了鸡蛋就没了!”
“减税一成?那我全家都要种!连刚出生的孙子也抱去!”
“哎,大夫,能不能给我种两个?我想减两成税!”
接种点瞬间从门可罗雀变成了菜市场。无数大爷大妈推着独轮车,扛着板凳,连夜排队。
“别挤!别挤!每个人都有!”夏无且嗓子都喊哑了,但他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与此同时,六国旧贵族的聚居区却是一片死寂。
这些自诩高贵的旧贵族,依然固执地认为这是秦人的巫术,是粗鄙之人的玩意儿。他们紧闭大门,拒绝接种,试图靠熏艾草和喝符水来抵御瘟疫。
半个月后。
天花如期而至,席卷了关中。
咸阳城内,因为大部分百姓已经接种了牛痘,产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