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秦卖的不是表,是‘标准’。”王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从今天起,世界的时间,以咸阳为准。这就是‘咸阳标准时’(XMT)。你们可以选择不买,但那就意味着,你们选择了被排除在大秦的物流、军事和商业体系之外。”
“你们愿意做被时间遗弃的野蛮人吗?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片刻后,马可咬着牙,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印章:“罗马……订购五十只怀表!我们要校准罗马广场的日晷!”
“安息国订购二十只!”
“楼兰要十只!”
看着争先恐后下单的使节们,站在二楼回廊上的嬴政,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(里面装的是葡萄汁,他最近正在戒酒养生)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降维打击’?”嬴政问漂浮在身边的蓝色光球小G。
【是的,政哥。】小G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,【当他们开始校对怀表,试图跟上咸阳的时间时,他们的生活节奏、生产方式,甚至思维逻辑,就已经被大秦绑架了。这就叫——时间的殖民。】
嬴政微微颔首,目光深邃:“甚好。让赵高去告诉钟表厂,出口型的怀表,齿轮材质稍微用次一点的,每三年必须返厂维修一次。朕要让他们世世代代都离不开大秦的修表匠。”
如果说“时间”是软刀子,那么刘邦主持的“货币论坛”,那就是明火执仗的抢劫。
圆桌会议室里,刘邦一身锦衣卫的飞鱼服(虽然他现在是商务部尚书,但还是喜欢这身行头),手里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硬币。
这是大秦最新发行的“龙洋”金币。
与以往各国通用的金饼、银块不同,这枚金币圆润完美,正反面压印着精美的秦篆和龙纹,最关键的是,它的边缘有一圈细密整齐的锯齿。
“各位老铁……啊不,各位使节。”刘邦改不了满口的江湖气,“咱们做买卖,最怕什么?怕成色不足!怕分量不够!你们带来的那些金块、银条,还得找人鉴定、称重、甚至还得用牙咬,麻烦不麻烦?”
迦太基的商人汉诺皱着眉头,拿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饼:“麻烦是麻烦,但真金白银,心里踏实。”
“踏实个屁!”刘邦嗤之以鼻,随手把金币往桌上一扔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叮”声,“你们以前用的金币,边缘被人剪过一圈都不知道。但这枚‘龙洋’,看到这圈锯齿了吗?这是大秦科学院牛顿……哦不,是墨家大师最新发明的‘防剪边技术’。哪怕磨掉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