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手的水文资料啊!在没有卫星的年代,这是用命换来的大数据。徐福完成了从神棍到地理学家的华丽转身。
“陛下,徐福有罪,欺君罔上。但徐福亦有功,开疆拓海。”王建国客观地评价,“这张图,值一万颗脑袋。他证明了海外不是地狱,而是等待开发的宝库。”
嬴政合上地图。
“徐福。”
“罪臣在。”
“你的脑袋暂时寄存在你的脖子上。”嬴政指了指河里那艘冒烟的蒸汽船,“看见那个了吗?”
“看见了,那是……冒烟的大怪兽?”
“那是朕的新坐骑。以后,它会更大,更快,更能抗风浪。”嬴政目光看向东方,“朕封你为‘大秦海洋局’首任局长。你的任务,不是去找药,而是去给朕带路。”
“朕要让这些冒烟的船,沿着你画的线,开到海的尽头去。把那座银山,给朕搬回来。”
徐福猛地抬起头,眼泪在黑漆漆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白痕。
“臣……领旨!臣一定把这海里的每一块石头都给陛下摸清楚!”
深夜的“海外蓝图”
当晚,咸阳宫偏殿。
徐福被洗刷干净,换上了一身新官服(虽然皮肤还是黑得像碳),正坐在王建国和小G的光幕前,进行“述职报告”。
此时没有外人,只有嬴政、王建国和徐福。
徐福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,一边讲述着海上的奇闻。
“陛下,您不知道,那海里的鱼有多大!有一种鱼,喷出来的水柱有几丈高,身体像座小山一样。臣给它起名叫‘吞舟鱼’(鲸鱼)。那鱼油要是熬出来,够咸阳点一年的灯!”
“还有,那些岛上的土人,虽然不开化,但他们居然用一种黑色的石头(煤)烧火取暖。臣这次没带回来,但位置都记下了。”
嬴政听得津津有味。他以前只关心六国的土地,现在他发现,海里的东西似乎更有趣。
“徐福,你说海的尽头是什么?”嬴政突然问。
徐福停下了筷子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陛下,臣以前以为海有尽头,是归墟,是深渊。但这次臣一直往东走,虽然最后被风暴挡回来了,但臣有一种感觉……”
徐福比划了一个圆弧。
“这海,可能没有尽头。或者说,它的尽头就是起点。如果我们一直往东走,也许有一天,我们会从西边回来。”
王建国在旁边默默地点头。徐福的直觉很准。
“而且,”徐福压低了声音,“臣在那片遥远的海域,看到了一些漂流木。那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