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城门(守门的秦军士兵穿着整齐的板甲,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火枪,瓦勒里乌斯没看懂那是什么烧火棍,只觉得杀气腾腾),罗马使团彻底变成了"乡巴佬进城"。
街道两旁,路灯(煤油灯)已经点亮,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。
穿着丝绸衣服的平民(其实是咸阳的中产阶级)在街上闲逛,手里拿着冰糖葫芦或者报纸。
"看!那个车没有马!"一个罗马随从尖叫起来。
瓦勒里乌斯看过去,只见一辆奇怪的铁皮车在街道上的铁轨里滑行,上面坐满了人。那其实是有轨马车(马匹在前面或者利用重力滑行段),只不过在没见过世面的罗马人眼里,这就是魔法。
"那是'轨道马车'。"马库斯解释道,"只要一个铜板,就能坐着它绕城一圈。"
瓦勒里乌斯的手在抖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提尔紫染色的托加长袍,在这座城市里显得那么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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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停一下!快停一下!"
走到半路,瓦勒里乌斯突然脸色涨红,捂着肚子叫停了马车。
这一路的颠簸,加上刚才的震惊,让他突然有了内急。
"怎么了?"马库斯问。
"厕所!我要去厕所!"瓦勒里乌斯夹着腿,一脸痛苦,"快找个巷子或者墙角!"
在罗马,随地大小便或者在路边的公厕(就是一排板子下面流着水)解决是常态。
"大人,大秦不准随地便溺,罚款很重的。"马库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精致的小建筑,"去那里。那是'公共茅厕'。"
瓦勒里乌斯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。
一进门,他就愣住了。
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石砖,墙壁上贴着光洁的瓷片(虽然工艺还不太完美,但已经足够震撼),空气中没有一丝臭味,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大厅中央,有一个洗手池,上面的铜管里正哗啦啦地流着清澈的水。旁边还摆着几盆盛开的兰花。
"这……这是神庙?"
瓦勒里乌斯惊呆了。如此洁净,如此雅致,还有长流不息的"圣水"。这一定供奉着某位水泉女神!
他想起自己刚才竟然想在这里排泄,顿时感到一阵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