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常识都是错的,那他们这些读书人,还有什么用?
如果他们学了一辈子的"圣人之言",都是错的,那他们的价值在哪里?
"不对!"淳于越突然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"不对!"
"地球转动,不代表圣人之言就是错的!"
"圣人之言,讲的是做人的道理,讲的是治国的方略,讲的是……"
他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,他突然意识到,如果连"天圆地方"这种最基础的常识都是错的,那圣人之言中,关于自然、关于世界的那些描述,是不是也可能出错?
比如,关于"天命"、"天道"、"皇权天授"的论述?
如果这些都可能出错,那圣人之言,还有什么意义?
"不!不能这么想!"淳于越用力摇头,"圣人之言,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!"
"即使,地球是转动的,即使,大地是圆的,即使……"
他停下脚步,看着窗外。
窗外,是阿房宫的工地。
那里,无数的工匠正在忙碌着,建造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建筑。
那些,用水泥、钢筋建造的建筑。
那些,完全违背了传统建筑理念的建筑。
但那些建筑,确实更坚固,更实用。
就像,科学,确实比圣人之言,更能解释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。
"也许……"淳于越缓缓坐下,看着手中那本《大秦自然科学基础》,"也许,老夫真的该好好学学这些新知识了。"
"至少,要明白,这个世界,到底是怎么运行的。"
"至少,要明白,圣人之言,到底哪些是对的,哪些是错的。"
"至少,要明白,在这个新时代,我们这些读书人,应该如何自处。"
他翻开了书页。
第一页,写着一句话:
"真理,不是靠'圣人之言'来定义的。真理,是靠实验,靠观察,靠验证来发现的。"
这句话,是嬴政亲笔题写的。
看着这句话,淳于越的眼中,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学习新知识,并不等于背叛圣人之言。
也许,他可以,在这两者之间,找到一条平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