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仙人,只有野人……”
“罪臣……想回家。”
嬴政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心中的杀意突然淡了。
杀了他,不过是脏了手。
留着他,或许更有用。
“想回家?”
嬴政笑了笑。
“行啊。”
“正好,阿房宫大学的‘地理学院’缺个扫地的。”
“你去那儿吧。”
“把你这些年在海上的见闻,画成图,写成书。”
“如果写得好,朕赏你一口饭吃。如果写不好……”
嬴政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竞技场。
“那里缺个陪练的活靶子。”
徐福如蒙大赦,拼命磕头。
“谢主隆恩!谢主隆恩!”
……
就在咸阳城沉浸在竞技的狂欢中时,一匹快马从西边的驿道疾驰而来。
信使冲进竞技场,滚落在嬴政面前。
“陛下!西域……西域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嬴政眉头微皱。
“冒顿……冒顿在西方称帝了!”
信使喘息着说道。
“他联合了大宛、康居,甚至还有安息的一支叛军。”
“他建立了一个叫‘匈奴汗国’的庞然大物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信使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给您送来了一份战书。”
“战书?”嬴政眯起眼。
“是。他说……既然大秦喜欢做生意,那他就来跟您做一笔最大的生意。”
“他要用西域三十六国的人头,换您的……项上人头。”
全场死寂。
欢呼声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嬴政。
嬴政缓缓站起身,身上的气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,直冲云霄。
他接过那封战书,看都没看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。
火焰腾起,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朕等这一天,很久了。”
“项羽!”
“臣在!”项羽从看台上跳下来,浑身骨骼爆响。
“你的刀,磨快了吗?”
“早已饥渴难耐!”
“刘邦!”
“臣在!”刘邦也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“你的钱,攒够了吗?”
“够!够把冒顿埋了!”
嬴政环视四周,声音如雷霆滚过。
“既然他想玩大的,那朕就陪他梭哈。”
“传令全国!”
“进入一级战备!”
“所有的工厂,停下民用,全力生产军械!”
“所有的铁路,优先运兵!”
“朕要让这天下的每一颗螺丝钉,都变成射向匈奴的子弹!”
“这一次,朕要御驾亲征!”
“目标——西域!”
风起云涌。
大秦这台刚刚完成工业雏形的巨兽,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