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时候,咸阳城的另一端,一场关于“红玉参”的商业狂欢正在发酵。
刘邦蹲在“刘氏生鲜超市”的门口,看着那排成长龙的队伍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别挤!别挤!每人限购两根!”樊哙吼着嗓子维持秩序,“这可是陛下亲自赐名的‘红玉参’!吃了明目,吃了壮阳(刘邦瞎编的)!五百钱一根!谢绝还价!”
五百钱一根胡萝卜。
这价格简直是抢劫。但在“皇家特供”和“养生神药”的双重光环下,咸阳的贵族们依然趋之若鹜。
“给我来十根!我要送给丈母娘!”
“我要二十根!听说这玩意儿能治老寒腿!”
萧何坐在柜台后面数钱,数得手都酸了。
“刘季,咱们这么搞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萧何有些担忧,“这东西在地里长得快,再过两个月,满大街都是了。到时候价格崩了,这帮人不得把咱们店砸了?”
“崩?”刘邦吐出嘴里的葡萄皮,“崩了那是两个月后的事。现在的钱,不赚白不赚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刘邦压低声音,“我已经跟少府的赵高谈好了。等鲜货卖不动了,咱们就卖‘红玉参干’,卖‘红玉参酒’,甚至把叶子剁碎了做成‘红玉养生茶’。”
“咱们要把这一根萝卜,吃到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正说着,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店铺后堂。
那是黑冰台的密探。
“刘大人,萧大人。”密探神色凝重,递上一份密报,“西边出事了。”
刘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他接过密报,扫了一眼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“怎么了?”萧何问。
“冒顿那孙子,又出幺蛾子了。”
刘邦把密报拍在桌子上。
“他在大宛不仅抢了马,还……开了个厂。”
“厂?什么厂?”
“‘大秦特产高仿厂’。”刘邦咬牙切齿,“他抓了一批咱们流落在西域的工匠,开始仿制咱们的丝绸和瓷器。”
“虽然造得跟狗屎一样,但他卖得便宜啊!而且他还到处散布谣言,说咱们大秦的丝绸有毒,穿了会长疮;说咱们的瓷器是死人骨头烧的,用了会折寿。”
“现在,西域那边好几个小国都信了。咱们的商队被堵在路上,货卖不出去,还要被收重税。”
萧何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要毁了大秦的商誉啊!这比抢钱还狠!”
刘邦站起身,在那狭窄的账房里转了两圈。
“这招‘掺沙子’,玩得挺溜啊。”
“想搞臭我的名声?想断我的财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