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闻那股甜味。
好像……有点道理?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译吁宋壮着胆子喊道。
“简单!”刘邦大手一挥,“把你们祭坛上的那两个人放了!那两个太瘦,神兽嫌塞牙!”
“我们要的是甜杆子!你们这满山遍野的甜杆子,都给老子……哦不,都给神兽砍下来!”
“只要把神兽喂饱了,它就不闹了,还会吐出……吐出神沙来!”
刘邦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箱子。
箱盖打开,里面装满了刚刚试制出来的、虽然颜色还发黄但已经是颗粒状的粗砂糖。
“看!这就是麒麟拉的……啊呸,麒麟赐的神沙!甜过蜂蜜!吃了能长生!”
阳光下,那些砂糖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对于终年只能靠野果和少量蜂蜜获取糖分的百越人来说,这种纯粹的甜味晶体,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一场原本可能血流成河的冲突,就这样在“神兽”的咆哮和糖分的诱惑下,变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“供奉大会”。
看着那些百越战士放下武器,争先恐后地去砍甘蔗喂“机器”,韩信坐在船舱里,一边拨弄算盘,一边无奈地摇头。
“刘季,你这招‘指鹿为马’的本事,比赵高还强。”
“这哪里是打仗?这分明是在……骗小孩。”
刘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骗?这叫智慧。”
“老韩啊,你要记住。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甜味解决不了的。如果有,那就再加点甜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,咸阳。
第一批大规模量产的“岭南红糖”和少量精制的“白砂糖”,沿着刚刚疏通的灵渠,经长江,转运至秦直道,终于抵达了帝国的中心。
麒麟殿的偏殿内,嬴政正对着一面铜镜,龇牙咧嘴。
“嘶……”
他捂着左边的腮帮子,眉头紧锁。
“夏无且,朕这牙……怎么最近老是隐隐作痛?是不是那个……上火了?”
夏无且提着药箱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拿着一个小银勺拨开嬴政的嘴唇看了看。
“陛下,这……牙龈红肿,牙根有些松动。而且那颗大牙上,似乎有个小黑洞。”
“这是……虫牙。”
“虫牙?”嬴政一惊,“朕嘴里有虫子?是不是喝生水喝的?”
“非也。”夏无且苦着脸,“这是……吃糖吃的。”
自从南方送来了糖,嬴政这个养生达人虽然克制,但架不住御膳房那帮厨子天天变着花样做。什么糖醋排骨、拔丝红薯(其实是山药)、冰糖雪梨……
不仅嬴政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