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。
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给那些愿意当秦人的,发一张‘暂住证’。考核三年,无犯罪记录,且纳税达标者,转为‘永久居民’。”
“给他们希望,但别给得太容易。人嘛,越难得到的东西,越珍惜。”
“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……”嬴政冷笑一声,“那就让他们继续在工地上搬一辈子砖吧。”
……
咸阳城外的工地上,寒风凛冽。
但在一处背风的工棚里,气氛却热火朝天。
几十个匈奴人和六国刑徒正围坐在一起,手里捧着那种虽然难看但极其暖和的“大秦秋裤”,爱不释手。
“阿骨打,你真买了?”一个瘦小的匈奴人羡慕地看着那个壮汉。
那个叫阿骨打的壮汉,此刻已经剪掉了标志性的发辫,梳了个秦人的发髻。他正在笨拙地把那条秋裤往腿上套。
“买了!花了我一个月的工钱!”阿骨打拍了拍大腿,“真暖和!比咱们那羊皮袄强多了!这玩意儿贴肉,不钻风!”
“而且……”阿骨打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块木牌,“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。这是‘良民证’!管事的说了,只要我再干两年,通过那个什么考试,我就能当真正的秦人了!”
“到时候,我就能在城里买个小院子,不用再回草原喝西北风了!”
周围的人眼中流露出艳羡的光芒。
在草原上,他们是随时可能被狼吃掉、被冻死、被首领当炮灰的蝼蚁。
而在这里,虽然累,虽然要受管束,但那是实实在在的“日子”。
有热馒头,有暖和衣服,有盼头。
“我也要买!”那个瘦小的匈奴人咬牙切齿,“我也要当秦人!谁要是敢破坏我的路,我就跟谁拼命!”
这就是嬴政想要的效果。
当一个外族人,开始为了维护大秦的利益而拼命时,长城就不再是那道石头墙,而是建在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……
阿房宫的建设在冬日里也没有停歇。因为有了水泥和保暖衣物,工程进度并未受到太大影响。
但是,一个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。
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咸阳城内的“咳嗽声”多了起来。
不是嬴政那种富贵病,而是流感。
而且,随着大量人口聚集在工地和宿舍区,那种密集的居住环境,成了病毒最好的温床。
这一日,夏无且满脸愁容地求见。
“陛下,不好了。工地上……开始发热了。”
“不是疟疾,是‘伤寒’。”
“每天都有几百人倒下。虽然有大蒜和热水,但这寒气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