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是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声音。”冒顿看着手中的箭,“那个嬴政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人敢反对。”
“而我们,部落林立,人心不齐。父皇老迈昏庸。”
“要想活下去,要想不被那条石头路碾碎……”
“匈奴,也需要一个始皇帝。”
次日清晨,猎场。
头曼单于带着他心爱的小儿子和一群妃子,正在围猎黄羊。他骑着那匹秦人送来的高头大马,身上穿着秦人送的丝绸,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玻璃酒瓶,好不快活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冒顿带着他的五百亲卫,他最后的死忠们,出现在山坡上。
“那是谁?那个废物怎么回来了?”头曼眯着眼,有些不满。
冒顿没有说话。他张弓搭箭,那枚鸣镝直指头曼单于胯下的战马。
“呜——!”
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。
“嗖嗖嗖!”
五百支箭紧随其后,瞬间将那匹价值连城的战马射成了刺猬。
头曼狼狈地滚落在地,酒瓶摔得粉碎。他大怒:“冒顿!你疯了?你想造反吗?”
冒顿面无表情,再次张弓。
这一次,鸣镝指向了头曼身边那个最受宠的妃子。
“呜——!”
五百亲卫没有任何犹豫,箭雨落下,那妃子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被钉死在地上。
头曼彻底傻了。他看着那群面无表情、如同机器一般的亲卫,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。这还是那个任他打骂的儿子吗?这分明是一群被训练出来的狼!
最后一次。
冒顿举起了弓。
这一次,鸣镝的尖端,对准了那个瘫坐在地上、满脸恐惧的老人——他的父亲,匈奴的大单于。
“冒顿!我是你爹!我是单于!”头曼嘶吼着,试图用权威压倒恐惧。
冒顿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。
他的脑海里闪过秦军那坚不可摧的铁浮屠,闪过那条正在向草原延伸的水泥路。
“爹,你老了。”
“你的时代结束了。为了匈奴不灭种,请你去死吧。”
“呜——!”
这一次,有些亲卫犹豫了。射杀单于,这是大逆不道。
但更多的人,已经被冒顿那种令人窒息的冷酷所征服,或者是对秦人钢铁怪兽的恐惧让他们选择了跟随强者。
“嗖嗖嗖——!”
几百支利箭,带着新时代的残酷,终结了旧时代的苟且。
头曼单于,死不瞑目。
冒顿策马走下山坡,拔出腰刀,割下了父亲的头颅。他高高举起那颗脑袋,对着惊恐万状的部落首领们,发出了狼王般的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