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骑兵瞬间倒下了一片。惨叫声、马嘶声响彻山谷。
“撤!快撤!”冒顿反应极快,他知道自己撞上铁板了。这根本不是什么守备空虚,这是早就张开口袋等着他钻的陷阱!
但就在他调转马头准备逃跑时,两侧的山坡上,突然竖起了无数面黑色的旌旗。
“大秦!风!大风!”
山呼海啸般的战吼声中,无数秦军步兵从乱石后站了起来。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长戈,而是那种寒光闪闪的新式战刀。
韩信站在高处,手里拿着令旗,冷冷地看着下面的屠杀。
“想跑?”
“根据我的计算,你们的马匹经过长途奔袭,现在的体力只剩六成。而我的伏兵,是以逸待劳。”
“封口!”
令旗一挥。
早已埋伏在后方的一队秦军,推着几辆装满石头的大车,彻底堵死了冒顿的退路。
关门打狗。
冒顿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秦军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但他毕竟是一代枭雄。
“兄弟们!”冒顿拔出弯刀,眼中闪过狼一样的凶光,“秦人都是步兵!只要冲破那层车阵,我们就有一线生机!”
“跟我冲!撞碎他们的乌龟壳!”
五千骑兵,困兽犹斗,发起了决死的冲锋。
然而,当他们冲到近前时,才发现那些看似笨重的马车,其实是用铁链锁在一起的。战马撞上去,车身只是晃了晃,根本撞不开。
而躲在车后的秦军长矛手,顺着缝隙无情地刺出长矛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也是一场工业化后勤对游牧劫掠的降维打击。
冒顿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。他自己身中两箭,鲜血染红了皮袍。
“秦人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……这么硬了?”
冒顿咬着牙,眼中满是不甘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。
那坚不可摧的车阵一角,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。
一辆大车的车轮(毕竟是早期产品,质量参差不齐)突然断裂,车身倾斜,露出了一个缺口。
“天不亡我!”
冒顿大喜,顾不得身后的手下,狠狠抽了一鞭子,骑着他那匹汗血宝马,从那个缺口一跃而出!
“拦住他!”韩信在高处看得真切,气得摔了令旗,“那个造轮子的赵高!我要弹劾他!”
但冒顿的马太快了,几个秦军步兵刚想阻拦,就被冒顿挥刀砍翻。
他冲出了包围圈,头也不回地向北狂奔。
韩信看着那个逃窜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跑了一个,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