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《大秦市场管理条例(刘邦编)》第一条,停业整顿三天。另外,怀疑你店里有老鼠,为了卫生安全,我们要进行‘深度消杀’。”
说完,刘邦一挥手。
几个兄弟抬着几筐刚从公厕里掏出来的“有机肥料”,不由分说地就往铺子里堆。
“哎呀!这味儿!太冲了!”
掌柜的直接熏吐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。
“这招损啊!太损了!”
同样的场景,在咸阳城各个贵族商铺上演。
有的铺子被“消防检查”,有的被“卫生整顿”,还有的门口突然多了一群乞丐,拿着新钱要买东西,不卖就不走,还要在门口唱莲花落。
贵族们快疯了。
他们想去告状,但廷尉府的大门紧闭,说是廷尉大人去直道视察了。
他们想派家丁打人,但樊哙那帮人比他们还能打,而且打了就躺地上装死,讹得你倾家荡产。
不到三天。
贵族的联盟土崩瓦解。
没办法,生意还得做,日子还得过。既然硬抗不过那个流氓市令,那就只能认怂。
“换……我们换还不成吗!”
一个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家主,垂头丧气地拉着车,去官府排队换钱。
看着那一车车旧钱被推进熔炉,化作铜水,然后被压铸成印着秦始皇头像和防伪云纹的新币,嬴政站在城楼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小G。”
【在,陛下。】
“这一仗,朕赢了。”
【是的。您不仅赢了钱,还赢了‘铸币权’。】
【从此以后,大秦的经济命脉,彻底掌握在了中央朝廷手中。】
【顺便说一句,刘邦这个‘市令’干得不错。他的满意度评分虽然在贵族那里是负分,但在百姓那里居然是满分。】
嬴政笑了笑,目光投向繁华的西市。
在那里,刘邦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执法队的棚子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新币,满脸得意。
“这哪是钱啊。”刘邦对着阳光,看着那枚精致的铜钱,“这是皇权。”
“这皇帝老儿,真是把人心算到了骨头缝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刘邦摸了摸下巴,“跟着这么个狠人混,虽然累点,但真他娘的带劲!”
就在这时,萧何匆匆跑来,面色凝重。
“刘季,别乐了。出事了。”
“咋了?又有哪家贵族不服?”刘邦眉毛一挑。
“不是咸阳。”萧何指了指北方,“是九原郡。”
“蒙恬将军急报。匈奴头曼单于,集结二十万骑兵,扣关了。”
刘邦手里的铜钱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