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保!大秦首期国债!利息高,风险低!买了就是爱国!买了就是贵族!”
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,大部分人持怀疑态度。
“朝廷借钱?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骗人的吧?到时候不还咋办?”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锦衣、满脸富态的中年人挤了进来。
正是那个在沛县混不下去,跑到咸阳来“寻找风口”的刘邦。
刘邦手里拿着一叠刚卖完“舒云柔”赚来的铜钱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萧何,你怎么看?”刘邦问身后的萧何。
萧何看着那张告示,沉思良久。
“刘季,这是个机会。”萧何压低声音,“始皇帝既然敢发这个,就说明他在变。他开始讲‘信’了。虽然是被迫的,但这‘信’一旦立起来,大秦的格局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而且,你看那条‘免跪拜’的特权……”萧何指了指,“咱们现在是商贾贱籍,见官矮三级。若是买了这东西,以后在咸阳行走,腰杆子能硬不少。”
刘邦听完,把那一叠钱往桌上一拍。
“买了!”
刘邦大喊一声,声音洪亮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“我刘季,虽是一介草民,但也知国家兴亡!修路是好事,这钱,我借给陛下了!”
官吏大喜:“好!这位壮士高义!请问壮士尊姓大名?”
“刘季!”
“好嘞!刘壮士认购债券一万钱!赐公士爵!不用跪了!”
刘邦拿着那张印着龙纹的精美债券,昂首挺胸地看着周围羡慕的目光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这个举动,被坐在对面茶楼上的嬴政看在了眼里。
“那个人……”嬴政眯起眼,“是不是就是那个……沛县刘邦?”
小G弹窗:【正是此人。他现在是咸阳最大的卫生纸二道贩子。】
嬴政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这老流氓,嗅觉倒是灵敏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支持朕的基建大业,那就给他加加担子。”
“传令咸阳令。让这个刘季,去负责秦直道工地的‘后勤供应’,也就是卖盒饭和卫生纸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在这条水泥路上,给朕跑出个花来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。
咸阳北郊。
一段长达十里的灰白色路面,如同一条巨龙,静静地趴在黄土地上。
雨水落下,顺着路面两侧的排水沟流走,路面虽然湿润,却坚硬如铁,没有半点泥泞。
一队重甲骑兵策马奔腾而过,马蹄声清脆悦耳,没有激起一丝尘土。
嬴政站在路边,脚下踩着坚实的水泥,心中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