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。”
赵高茫然抬头:“缺……缺什么?缺心眼?”
“缺规矩。”
嬴政转身,看向身后跟随的李斯。
“李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拟旨。即日起,成立‘大秦标准局’。天下所有工坊,无论是造纸、烧水泥,还是打造兵器、车轮,必须制定统一的标准。”
“石灰石要多纯?过筛要几遍?炉温要看火色到什么程度?必须写成手册,分发下去。”
嬴政指着那个窑炉:“以后,谁再敢凭感觉‘抓药’,谁再敢因为‘大概、也许’毁了朕的材料,就让他自己跳进去当燃料。”
“这就是朕的‘工业法’。”
李斯心中一凛。他敏锐地感觉到,陛下正在把“法家”的那套严苛逻辑,从治人,推广到了治物。
“臣……领旨!”
“赵高。”嬴政又看向赵高,“再去烧。这次,把石头给朕洗干净了,把火烧旺了。胡亥,你继续砸。”
“朕就不信,朕的大秦,连块石头都烧不出来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,少府变成了地狱。
赵高疯了。他逼着工匠把石灰石一颗颗刷洗干净,逼着他们用磁石吸走粘土里的铁屑。为了提高炉温,他改进了风箱,甚至丧心病狂地把鼓风的频率写进了律法:
“鼓风者,每息三推,少一推者,鞭二十。”
而胡亥也没闲着。他不仅砸水泥,还发明了“跌落测试”,把水泥板从房顶扔下来);“水浸测试”,泡在水里三天看化不化。
在这对“变态师徒”的折磨下,第一块真正意义上的“硅酸盐水泥”终于诞生了。
这一次,胡亥抡圆了铁锤,一锤下去。
“当——!”
火星四溅。
水泥板上只留下了一个白点,反倒是胡亥被震得虎口发麻,锤子差点脱手。
“哎哟卧槽!”胡亥甩着手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,“硬!真硬!赵老师,你这次牛逼了!”
赵高抱着那块水泥板,像抱着自己的亲儿子,放声大哭。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有成就感过,这比指鹿为马爽多了!
……
水泥造出来了,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。
没钱。
麒麟殿内,李斯算了一笔账,算得手都在抖。
“陛下,这水泥虽好,但烧制耗煤、耗铁、耗人力。若要重修一条通往北地郡的‘秦直道’,全长一千八百里,所需水泥千万石,碎石亿万斤。”
“按现在的国库……哪怕把‘舒云柔’卖到匈奴去,也凑不够这笔钱啊!”
李斯绝望地把算盘一推:“除非陛下能点石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