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滑。诸位,请上手一试。”
侍女们端着托盘,将样品分发给在座的贵族。
一位老贵族颤颤巍巍地摸了摸那张纸,又不信邪地揉了揉。
软。真的软。
比丝绸还吸水,比棉布还轻薄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用来……”老贵族难以启齿。
“能!”李斯斩钉截铁,“不仅能,而且是用完即弃,水冲即烂。从此以后,告别竹片,告别痛苦!”
“此物,宫中定额供应。陛下说了,好东西要与民同乐。今日首批一千卷,起拍价——一卷(100张),一百钱!”
全场寂静了一秒。
一百钱?够买一石米了!就为了擦屁股?
但下一秒,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出二百钱!我要十卷!”
喊话的是巴蜀来的寡妇清。人家是开矿的,有的是钱,最在乎的就是生活品质。
“我也要!我出三百钱!”
“五百钱!谁别跟我抢!我那老疮正犯着呢!”
疯了。全场都疯了。
这不仅仅是纸,这是“陛下的同款”,是“文明的象征”,更是“有钱人”的认证。如果以后请客吃饭,家里厕所放的还是竹片,那简直抬不起头来!
看着台下疯狂挥舞的钱袋子,躲在屏风后的嬴政,嘴角疯狂抽搐。
“小G。”
【在。】
“朕突然觉得,朕以前的严刑峻法虽然威风,但确实……不如这‘消费主义’来钱快啊。”
【那是自然。刀剑只能抢走他们的钱,但消费主义能让他们跪着把钱送给您,还对您感恩戴德。】
这一晚,醉仙居狂揽五十万钱。
国库的血,止住了。而一场关于“屁股”的革命,悄然席卷了咸阳上流社会。
……
沛县,泗水亭。
这里的画风与咸阳截然不同。
刘邦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旧的酒肆里,脚踩在长凳上,手里抓着一只狗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大哥!大哥!”
樊哙像头黑熊一样冲进来,手里挥舞着一张纸。
“出大事了!咸阳那边传来新律令了!”
刘邦懒洋洋地剔着牙: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是又要征徭役了?还是又要抓壮丁了?”
“都不是!”樊哙把那张纸拍在桌上,“你看!这是‘秦纸’!现在县衙发布告都用这玩意儿了!”
刘邦斜眼看了看那张纸。
“哟,挺白。比那竹片看着顺眼。”刘邦伸手摸了摸,“听说这东西在咸阳卖得挺贵?”
萧何此时也走了进来,面色凝重:“刘季,别光看纸。看内容。”
刘邦这才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