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圈。”
韩信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,比起那个力拔山兮的项羽,眼前这个连剑都没拔的男人,才更可怕。
那是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阴冷与智慧。
“韩信。”嬴政看着他,“刚才那一招,你输了。”
韩信低下头,羞愧难当:“是。属下无能。那项羽……力气太大了,非人力可敌。”
“不,你没输。”嬴政突然说道。
韩信猛地抬头。
“你能在必死的一戟下活下来,还能反击他的手腕。这说明你的脑子比他快,你的眼睛比他毒。”
嬴政的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韩信。
“项羽是把绝世的好刀。但他只是一把刀。他能杀十人、百人、千人,但他杀不尽天下人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嬴政指了指韩信的胸口,“你现在的剑术是三流,力气是末流。但只要你学会怎么‘用’像项羽这样的刀,你就是超一流。”
“这就是‘将兵’与‘将将’的区别。”
“朕……我要你学的,不是怎么去和项羽拼刺刀。那是莽夫干的事。”
“我要你学的,是如何站在高处,用阵法,用粮草,用人心,把这头猛虎困在笼子里,活活饿死,或者……为我所用。”
韩信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以前他读兵书,只知道排兵布阵。今天,嬴政给他上了一课叫做“帝王心术”的兵法。
“属下……受教!”韩信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翻身跪倒在车厢里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如果说之前是为了钱,现在,他是真的服了。
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熬鹰,成功了。
“小G。”嬴政在心中问道,“项羽那边,你留了后手吗?”
【当然,陛下。】
【刚才您递给项梁的那张纸上,涂了一层特殊的荧光粉(虽然这个时代看不出来,但黑冰台驯养的‘寻踪犬’能闻到那个味道)。】
【而且,我在纸的夹层里,写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谶语,用的是遇水显影的墨水。】
【等哪天江南下雨,项梁就会看到那句话:‘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?非也。亡楚者,籍也。’】
“亡楚者,籍也……”嬴政笑了。
这是最恶毒的离间计。
项梁一心想复楚,若是让他怀疑自己的侄子是亡楚的罪人,那这叔侄二人之间,就有了裂痕。
“很好。”
嬴政推开车窗,看着窗外江南的烟雨。
“项羽,朕不杀你。朕留着你。”
“朕要让你成为一把磨刀石,替朕磨快韩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