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自杀而生气,而是因为他竟然真的这么“顺从”!
“废物!果然是废物!”嬴政指着倒在地上的扶苏怒吼,“你连问都不问一句?你连辩解都不敢?朕若真的老糊涂了,或是被奸人蒙蔽了,你也就这么抹了脖子?把这大好江山拱手让人?!”
“你这哪里是孝顺!你这是在逃避!你是在用死来推卸责任!”
扶苏捂着胸口,惊愕地看着暴怒的父亲。从小到大,他受过无数次训斥,但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,也从未听过这种……颠覆伦理的教诲。
“父皇……难道,难道抗旨才是……”
“抗旨?”嬴政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眼中的怒火瞬间收敛,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帝王,“抗不抗旨,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脑子判断!要看你手里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扶苏,深吸一口气,在心中默念:“小G。”
【在,陛下。刚才那一脚……很帅。但为了您的关节健康,建议下次用鞭子。】
【顺便,扶苏公子的世界观好像崩塌了。现在是重建的最佳时机。】
“重建?”嬴政心中冷笑,“朕不仅要重建,朕要给他换个脑子。”
嬴政重新坐回帅位,声音恢复了冷静,但这种冷静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害怕。
“从今日起,禁绝扶苏接触一切儒家典籍。把你帐里的那些竹简,统统烧了。”
扶苏大惊:“父皇!书中自有圣贤……”
“闭嘴。从现在开始,你的老师只有一个。”
嬴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然后指了指面前的案几。
“小G,把那个……《南郡粮草审计报告》的副本,还有那张《曲辕犁推广计划书》,投射到……不,打印出来。”
【陛下,我没法打印。但我可以让李斯把数据抄写下来。】
一时辰后。
一堆密密麻麻写满数字和图表的竹简扔在了扶苏面前。
“你不是喜欢仁义吗?你不是喜欢救人吗?”嬴政指着那堆竹简,“别去喂水了,那救不了人。你给朕看这些。”
“这是南郡去年的饿死人数统计,这是因为耕具落后导致的粮食减产数据,这是贪官污吏通过做假账吞掉的民脂民膏。”
嬴政的声音充满了数据带来的冰冷力量。
“扶苏,你给朕看清楚。你的《诗经》里救不了他们。能救他们的,是朕的严刑峻法,把贪官的手剁下来!是朕推广的新农具,让地里多长出粮食!”
扶苏颤抖着拿起一卷竹简。
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。以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