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舟明白助理的意思，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，他享受了这一切也该为此付出代价。

“回去工作吧，就算不是我坐在这里，你们的利益也不会受到损害，这是我能保证的。”

助理轻叹一声走出了办公室，外界铺天盖地的传闻传进这栋大楼里，有的在盘算着怎么跳槽，有的在担心没有退路可走。

他知道自己的思绪不能游离太久，很快他就将面前的烂摊子处理好了，看到他这个样子许多人的心也踏实多了。

不过，对祁天明和周云意的猜测也越来越多，风云一辈子的夫妻俩，难道年过半百就要锒铛入狱了？

接近傍晚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再次敲响，周曜孤身一人走了进来。

二人对视一眼，心中都是五味杂陈。

“看来祁总还是放不下。”

“我没你那么懂什么是自由。”

“是，我也没你那么懂什么是责任。”

空气安静下来，周曜坐在窗边的沙发上，办公室只有祁云舟翻越文件的声音。

“知道为什么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吗？”周曜犹豫着开了口。

“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祁云舟抽空敷衍地回了一句。

“因为没有你，风云就散了……”

祁云舟的手顿了顿，接着他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
“但是，他们俩不可能再回来，谁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
“这也是我隐瞒你这么久的原因，这无关你的父亲是谁，我信任你，风云姓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它能好好存活下去，不是吗？”

周曜的话句句发自肺腑，“那些老家伙在想什么我也不是不知道，我必须靠他们闹出点动静。”

祁云舟埋头听着，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在痛苦地挣扎。

“周曜，回来吧……”

他抬头望向他，尽管近在咫尺，他却觉得二人的距离十分遥远。

“你还是想走？”

“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。”

“这么多年我都尽量远离这里，远离这个办公室，到头来还是留不住你对吗？”

“我没得选。”

“你不是没得选！”周曜突然站起来——

“你就是在逃避！你永远都在逃！”

这话祁云舟在苏藜嘴里也听到过。

“你知道林希为什么要离开你吗？她一年前就知道自己没治了，她大可以用最后的时光欺骗你为她做更多的事情，可是……”

周曜说些就哽咽了，脑子里全是林希上午被送进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