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跟着痛了起来。
二郎君并不好伺候,对他来说,喜欢的人加倍喜欢,讨厌的人这辈子都讨厌。
恰好,杨庆雪是他厌恶的,他有时连表象都懒得做。
二郎君喝醉了,心里的怒火需要发泄一下。
直到楼上的声音在一声稍大的闷哼声恢复寂静,小厮才抬起头,琢磨着二郎君是发泄完了。
正这般想着,他便看见自家阿郎晃悠悠地从楼上下来。
“阿郎!”小厮连忙上前扶着他,瞥了一眼楼上,小声问道:“阿郎,那小子没事罢?”
钟二郎君摆摆手,靠在小厮的肩膀上,“没事,小爷这不是好好的吗?小爷累了,快送小爷回去歇歇!”
小厮吞了一口唾沫,在担心杨庆雪和听话之间犹豫了一瞬,“行,小人这就送阿郎回去!”
——
整个院子里寂静的可怕,所有人的声音好像被夺走了似得,只有小厮断断续续,又极力掩饰的解释声。
“我真的没杀他,我踹了他几脚之后就走了!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!”杨二郎疯狂地叫着。
所有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双复杂的眼神看向钟二郎君,好像在问: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,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般残忍。
钟小娘子用衣角擦了擦眼泪,扭过头不愿意看钟二郎。
她想到家中幼小的弟妹,想到二兄与他们相处时和善的样子,实在无法与眼前这个对一个孩子拳脚相加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原来庆郎好几次突然生病,是因为这样的缘故。
娄氏痛苦地闭上眼睛,嘴里默默地念起了佛经。
钟家大郎嘴角抽动了几下,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。
“你说你没有杀他,可是他却死了。”好半天后,苏黎开口问道:“当时已经醉了,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当时做了什么,如何能确定杀他的不是你?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钟二郎君说道:“我是喝醉了,但我脑子还是清醒的,我都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,我打了他之后就走了。”
“可你的小厮却听见了一道明显大的响声。”谢辞说道:“你既然记得,那便说说那是什么声音。”
钟二郎君愣住了,“我不知道……什么声音我不记得了,一定是他听错了!”
小厮跪在原地,“谢知院,我没听错,确实有一道很大的响声,不对,那声音也不是很大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”
小厮也很想为自家郎君辩解,可是想到那位王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