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房钱被发现的绝望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有私房钱。”
“我藏在后备箱备胎下面那个夹缝里,我老婆一辈子都不会去掀那玩意儿。”
“但是今天看到这园长的下场,我这心里也慌啊。”
“这事儿一闹,网上的老娘们全警觉起来了,我估计今晚全城的老婆都在翻箱倒柜,我等会儿把你送到,也得赶紧把钱转移了。”
听到这话,园长心里稍微有点安慰。
至少自己这波社死,为全市男同胞敲响了警钟。
“师傅,兄弟在这祝你转移顺利。”
园长真诚地说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园长一眼,“对了大哥,你刚才说你急着回去干嘛来着?查岗查钱?”
“啊……对,处理点家务事。”
园长含糊其辞。
司机大叔盯着后视镜看了两秒。
眉头皱起。
“哎?”
司机大叔踩了一脚刹车。
“怎么了?”
园长大感不妙。
司机大叔回过头,上上下下打量了园长一番。
“卧槽!”
“大哥!你……你……”
司机大叔指着园长,“你就是那个……那个把钱藏藏獒底下的缺心眼园长?!”
园长觉得自己已经尴尬的把鞋底板给抠穿了。
“咳……”园长别过脸,看向窗外,“你认错了,我长得比较大众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这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,还有你那还没解下来的碎花围裙,你绝对是林园长。”
园长低头一看。
该死!
刚才在食堂给他们盛汤,怕弄脏西装,套在腰上的那条粉色碎花围裙,跑得太急,根本忘了摘下来。
铁证如山!
司机大叔看着园长,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。
“大哥……你真惨。”
园长:“……”
“难怪你要有多快开多快,你这是要回去给嫂子解释啊。”
园长闭上眼睛,瘫软的靠在椅背上。
“师傅,别说了。”
“大哥,我教你个招。”司机大叔热心肠发作,“你现在别回家了,找个洗浴中心躲两天。等嫂子气消了,你再买个包回去,说不定能少跪半小时。”
“我哪有钱买包!”园长崩溃大喊,“我统共就那八千五,还是被曝光的。”
司机大叔同情地看着他。
“也是,两百块的零花钱,确实难为你了。大哥,坚强点,男人嘛,跪着跪着就习惯了。”
园长不想说话了。他现在只想让这辆车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