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就愣住了。
那里没有金条的身影。
“咦?蛇呢?”
正纳闷着,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簌簌声。
他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到一截金黄色的尾巴尖露在树洞外面,正在不断抖动。
那尾巴抖的,比他大学的时候,第一次上台演讲时自己的腿抖的还厉害。
????
小赵满头问号。
这就是资料上写的性格凶猛,极具攻击性的丛林绞杀者?
我怕不是看了假资料吧。
这看着怎么跟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。
“那个……金条?来吃饭喽。”
小赵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金条的尾巴尖抖得更厉害了,甚至还往树洞里缩了缩。
“救命,陌生两脚兽的声音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?他手里提的那个桶里装的是不是开水?他要把我做成蛇羹。”
“好人你在哪,快来救我。”
玻璃外的游客们看不下去了,开始小声地指点江山。
“哎呀,他怎么能出声呢?不是说了要用心灵感应吗?”
一个女孩急得直跺脚。
“完了完了,你看金条的尾巴都快缩没了,肯定是被吓到了。”
“这新来的小哥业务不行啊。”
小赵看着那截快要消失的尾巴尖,彻底没辙了。
他总不能把手伸进树洞里把蛇给拽出来吧?
就在他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。
眼前的尾巴尖,突然间不抖了。
在小赵困惑的目光中,金条从树洞里探出了脑袋。
但它根本没看自己,而是越过他,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。
小赵顺着它的视线看去。
那边陈老师正拿起抹布,准备开始擦拭玻璃。
小赵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阵狂风从身边刮过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之前还躲在洞里的金条,已经冲到了展区的玻璃墙前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金条把那面厚实的钢化玻璃撞得嗡嗡作响。
那眼神,那姿态,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好几天的金毛。
小赵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……这TMD是同一条蛇吗?
这双标是不是玩得太明显了点?!
玻璃墙外,游客们也忍不住惊呼起来。
“卧槽,活久见,我第一次见到蛇还能玩变脸的。”
“太真实了,这不就是i人在熟人面前和在生人面前的区别吗?”
“破防了家人们,这不就是我本人吗?在老板面前唯唯诺诺,在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