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人的后人。”萧琮认真道,“我虽法力微弱,但能助你浣衣,让你日子过得富足些。待你帮我找到仇人了却心愿,我便可以去投胎了。”
可这仇太大了,她一个浣衣的女工怎么帮?
萧琮似乎看穿她心思,认真道:“姑娘,我不白让你帮忙。你若帮我,我也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辛云濯眼睛一亮,“那你能变银钱不?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!”
萧琮失笑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只是一缕幽魂,道行尚浅,变出来的东西见光即散,用不得。”
辛云濯顿时泄了气,垂头丧气的道:“那有什么用…我还得去浣衣坊给人洗衣赚钱,一天累死累活,连给弟妹买块糖都要算计半天….”
萧琮看着她,眼中泛起一丝温和的光:“姑娘,浣衣坊里送来的衣裳,多是非富即贵的人家。这洗衣一道,其实大有讲究。凡衣裳上的污渍,只要你用我搓洗,任何顽渍都能除去。你若洗得比旁人干净,还愁没钱?”
辛云濯眼睛又亮了,对啊!浣衣坊里那些贵重衣裳,最难洗的就是污渍。
若她能洗净,工钱涨了不说,说不定还能得些赏钱!
“可...可怎么跟人解释?”
“无需解释,你只管照常洗,若我不想显灵,旁人便看不出端倪。只是...”他顿了顿,“你要帮我留意线索,待寻到仇家,你我各得其所,岂不两全?”
辛云濯想了想,郑重点头:“好!你帮我过日子,我帮你找仇人,一言为定。”
萧煜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:“多谢姑娘。”
第二日,辛云濯照常去浣衣坊上工。
她用一块旧布将那搓衣板包好,夹在腋下,一路上心跳如鼓。
那板子沉甸甸的,不知怎的竟让她觉得格外安心。
兰雪浣衣坊东面临河,方便取水,是个三进的大院子。
坊主张蕙兰早年也是穷苦出身,深知姐妹们不易,她待人和气,但规矩也严。
若是衣裳洗坏了,要自己赔。因此在这行干了二十年,长安城里的大户人家都信得过她。
辛云濯刚进院的时候,见张蕙兰正对着几件衣裳发愁。
“云濯来了。”她招呼道,“快来瞧瞧这个。”
辛云濯凑过去一看,是件鹅黄的绫罗长裙,上头有一大块污渍,像是墨痕。
“这是城南柳府送来的,柳小姐作画时,小猫儿打翻了砚台,都泼在裙子上了….”张蕙兰皱眉道,“她忙着洗猫,一早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