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留着。虽然再也不用它洗衣了,可每天都会拿出来,用清水擦一遍,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。
晚上就放在枕畔,给它盖上被子抱着一同入睡。
弟妹曾好奇的问过她,一块搓衣板有什么好宝贝的?她也总是笑而不语,说你们不懂。
这日午后,辛云濯正躺在院中的长椅上打盹。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马蹄声,紧接着院门被敲的咚咚作响。
“来了,来了!别敲了…谁啊?”辛云濯揉了揉眼睛,打着哈欠前去开门。
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笑盈盈的站在那里看着她。
那男子穿着一身便服,眉眼清俊,气度不凡。
辛云濯站在那里,大口喘着气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萧琮…你…你怎么来了!你…”她使劲眨了眨眼睛,声音发颤。
“祁王殿下裴景行不辞辛劳,行善积德,今年春天终于‘病故’了…他临终前请旨废除裴家世袭王爵,皇帝顺水推舟应允了….”萧琮气定神闲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无事一身轻,就想着来江州寻我的心上人…”
“你!你竟然…”辛云濯看着他,哭笑不得,“你…不会早就计划好了吧!”
萧琮嘴角噙着笑意,那表情分明是默认了。
辛云濯瞪着他,瞪了半天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可真是….”
话没说完,萧琮忽然换了一副表情。他垂下眼,嘴角往下撇,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“云濯…..”他上前扯住辛云濯的衣袖,声音也软下来,“我现在身无分文,无处容身……你还能收留我吗?”
辛云濯憋着笑,她故意板起脸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收留你?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也不是不行....”
萧琮眼睛一亮:“真的?!”
“不过….”辛云濯拖长了声音,“既然来了就要干活,家里不养闲人!”
萧琮愣了一愣,随即眉开眼笑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!”辛云濯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,“你!放我下来!”
萧琮不放手,反而抱着她转起圈来。
“哈哈哈!”他笑声爽朗,“我就知道你会收留我!”
“别…别转圈..”辛云濯被他转得头晕,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“我头晕….”
萧琮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。
辛云濯的脸微微红着,一双美眸正瞪着他,里面只有藏不住的情意。
“好!都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