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文拉着他的手进了书房,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说:“黎兄,小弟在岭南那边认识几个大茶商。他们说今年岭南茶市出了变故,大批茶叶积压,价格暴跌。”
黎广陵一愣:“茶叶积压?”
“对!”何兴文兴奋地说,“那边今年雨水太多,茶叶品质不如往年,南边几个大买家都没去收货。茶商们急得跳脚,价格一落千丈。若能趁机收购,运到北边来卖,至少翻五倍!”
黎广陵皱起眉头:“贤弟,从岭南运到这边,路途遥远,风险可不小。万一有闪失,可血本无归。”
何兴文摆摆手:“黎兄,风险是有,可收益也大啊!五倍的利,上哪儿找去?小弟已经凑了十五万两,还差三十万两。黎兄若是信得过小弟,咱们合伙干这一票,赚了钱我三你七!”
黎广陵倒吸一口凉气,黎家虽然有钱,可三十万两也是笔巨款。况且自家生意也需要大笔现银维持,一下子拿出这么多,风险太大了。
他沉吟不语,何兴文见他不说话,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,换上一副落寞的神色。
“黎兄,”他低声道,“小弟知道这数目太大,黎兄有顾虑是正常的。是小弟冒昧了,黎兄就当没听过这话吧。”他垂首起身,准备告辞。
黎广陵沉吟道:“贤弟且慢…不是我不信你。只是这三十万两……实在太大。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黎兄,”何兴文声音诚恳,“小弟这些年受您照拂,无以为报。这次的机会,是小弟特意留给兄长的。”他看着黎广陵,眼眶微红。
“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阅人无数,可这般真心待我的,唯黎兄一人而已….我想着,有这么个好机会,一定要先想着黎兄。黎兄发财,比我自己发财还高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敢打保票,稳赚不赔。若是赔了,小弟所有家财都给黎兄!若黎兄不愿意,就当小弟没说过。”
黎广陵看着他,心里一阵感动。他想起这两年多来,何兴文对自己如何推心置腹,如何有求必应,如何把黎府当成自己的家。
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怎么会害自己?
他想了又想,终于点头:“好!贤弟既然这么说….”
何兴文眼睛一亮:“黎兄,你答应了?”
黎广陵点点头:“不过,赚了钱五五分账便是,我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何兴文连连摆手:“黎兄,这怎么行?主意是小弟出的,可本金是黎兄出的多。咱们三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