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,派头十足。
何兴文先是在城中的悦来客栈包了间上房,一住就是半个月。每日里不是去茶馆喝茶,就是去酒楼吃饭,出手阔绰,逢人就敬酒。没过多久,满城都知道来了个洛阳的何老板。
“这何老板,可真是个爽快人!”茶馆里的商贾都说,“昨儿个在醉仙楼,他请大家喝酒,一桌子好菜,得值不少银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他还送了我一包烟丝,说是洛阳特产。我尝了,确实香!”
“他说要在咱们这儿做买卖,也不知做什么买卖?”
“管他做什么,人家有钱,人又爽快,交个朋友总没错。”
……
何兴文偶尔也去商会里转转,和那些老板们聊聊生意经。他口才伶俐,见识广博,说起江南的丝绸、北方的皮货、岭南的茶叶,头头是道。
那些老板们听了,都啧啧称奇:“何老板,你这走南闯北的,见识真是广博!”
何兴文摆摆手,笑道:“哪里哪里,何某也就知道点皮毛,这做生意,我还要向诸位多请教呢!”
那日,商会的会长张员外做东,在醉仙楼摆了几桌酒席,请城里的富户们吃饭,黎广陵恰好也在座。
酒过三巡,张员外拉着何兴文,来到黎广陵面前。
“黎翁,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何老板。何老板,这位是黎翁,咱们襄城郡的首富,也是我的老大哥。”张员外哈哈大笑,
何兴文连忙拱手行礼:“久仰久仰,黎翁大名,如雷贯耳。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黎广陵笑着还礼:“何老板客气了,请坐请坐。”
两人落座,何兴文亲自给黎广陵斟了杯酒。
“黎翁,”他认真道,“小弟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往后还望黎翁多多照拂。”
黎广陵笑道:“何老板太客气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管开口。”
何兴文连声道谢,又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,双手奉上。
“黎翁,这是小弟从洛阳带来的一点土仪,不成敬意,请黎翁笑纳。”
黎广陵打开一看,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玉扳指,碧绿碧绿的,水头十足。他连忙推辞:“初次见面,这如何使得?何老板太破费了,我不能收。”
何兴文正色道:“黎翁,您家财万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正所谓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这是小弟的一点拙心。您若不收,就是不愿交小弟这个朋友了…”
张会长又在一旁劝说了半晌,黎广陵再三推辞不过,只好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