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在五行里属木。鬼者,幽冥也,归也。木与鬼合起来,是什么字?”
范卿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她轻声道:“槐..”
王成点点头:“槐树,木中之鬼。老宅东边,若是有棵槐树,那树下埋的想必就是小姐要找的东西。”
范卿仪喜出望外,她站起身,朝他敛衽一礼:“公子高才!这谜题,确实只有此番解释可行。”
王成脸上闪过一丝喜色,又连忙压下去,谦虚道:“姑娘过奖…小生不过是侥幸猜中。”
范卿仪笑道:“公子不必自谦,既然猜中了,咱们就去看看,是否真如公子所料。”
黎平带着几个家仆,与范卿仪一起往后院走去。王成跟在后面,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。
后院确实有棵大槐树,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,枝叶繁茂,遮天蔽日。
黎平让人拿来锄头铁锹,在树根旁边挖起来。
挖了三尺深,露出一个箱子角。
几个人合力,把箱子抬出来。是口黑漆漆的大箱子,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。
砸开铜锁,掀开箱盖一看,满箱的金银,闪着耀眼的光。
王成的眼睛都直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黎平带人又陆续挖出几口箱子,里面有的是金银珠玉,有的是古董字画。满满当当,堆了一地。
范卿仪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:“公子,这些便是家父留下的财宝。”
王成咽了口唾沫,好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范小姐,这些……这些怎么分?”
“按约定,分公子一半。”范卿仪笑道,“公子是直接装车拉走,还是折现?”
王成大喜过望,忙道:“能不能……折成银票?”
范卿仪点点头:“自然可以,公子请稍待,我让人去换。”
黎平带着几个家仆,抬着几箱金银去了钱庄。王成坐在花厅里,茶也顾不上喝了,眼睛一直往门口瞟。
范卿仪坐在一旁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。
“公子是哪里人?”
“小生……小生是裕州人。”
“做什么营生?”
“小生……家里做些小买卖,不值一提。”
范卿仪笑了笑,也没再问。
过了半个时辰,黎平回来了,他把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王成。
“公子,这是二十万两银票,您拿好。”
王成接过银票手都在抖,起身就要告辞。
“范小姐,小生……小生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多谢小姐!”
范卿仪送到门口,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身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