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这种香气出现了好几次。
一次是在南山北麓的现场,他刚到那里就闻到了那股甜香。
一次是在城东的巷子里,他正带人巡逻,风一吹那股香气就飘了过来。
还有一次是在衙门口,他刚跨出门槛就闻到了。林毅四处张望,可每一次都没有风姬的身影。
林毅心里越来越疑惑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些地方?是巧合,还是……
他开始暗中留意风姬的行踪,他发现风姬经常出门。林婉儿问她去哪儿,她只说出去转转,看看秦州的风景。
更让林毅起疑的是,每次案发之后,他总能闻到那股香气。
像是在……提醒他什么,又像是在……故意留下痕迹。
这日夜里林毅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,风姬绝美的脸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….
她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身上那股香气,总在案发附近出现?
他想不通,可他隐隐觉得这个叫风姬的女子,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可林毅的怀疑还没理出头绪,县里又出事了。
这日天刚蒙蒙亮,一个樵夫连滚带爬地冲进衙门,他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:“大……大人!不好了!又……又死人了!”
林毅正在后院洗漱,听见喊声,抓起刀就往外冲:“在哪儿?!”
“南……南山,鹰愁涧!”
林毅带着人,骑马飞奔而去。
鹰愁涧在南山深处,两边是悬崖峭壁,中间一道溪流。平日里很少有人去,只有采药人会偶尔路过。
林毅赶到时,涧边的草地上横着一具尸体。
林毅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那是个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出头,生得眉清目秀,想必生前是个俊俏后生。此刻他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,浑身青紫,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显然多处骨折。
他整个腹腔被掏空了,里面空空荡荡,只剩一层皮贴着脊骨,私处狼藉不堪..
林毅身后的几个捕快,有人当场就吐了。
仵作颤颤巍巍地走上前,蹲下来查看。他干了几十年仵作,见过无数死人,可此刻手也在发抖。
“林……林头儿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林毅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说。”
周老六指着那些痕迹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像是……像是先……先奸后杀……”
林毅脸色铁青:“什么人干的?”
周老六摇摇头,声音压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