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人，炼出来的内丹都透着股邪味。”她摇摇头，将内丹收入袖中。

罗北熙凑过来，歪着头道：“这东西，给林捕头交差正好！这么大的尸体，足够让那些当官的相信了。”

风姬点点头，转头看向林毅。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。

“原来你是风神…”他轻声道，“难怪你来无影去无踪，还能凭空治愈伤口……有时我总觉得，你像一阵风抓不住，也留不下。”

罗北熙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诨，他悄悄退到一旁，紧紧捂住耳朵。

谷中很静，只有远处山涧的水声，

风姬的睫毛颤了颤，她轻声开口：“林毅，我不是有意瞒你…”

“我明白…”他摇摇头，目光坦然，“仙凡有别，我懂。”

风姬怔住了，林毅脸上只有淡淡的温柔：“这些日子，我一直在想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想过你是修道之人，想过你是妖，甚至想过你是鬼…可从来没想过，你是神女…”

“可那又如何呢？”林毅认真的道，“对我来说，你是风姬…我的心上人…”

风姬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
林毅痴痴的望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风姬，我虽然是个凡人，但也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。你是风神，要巡视四方，护佑苍生。这是你的路，我不能挡，也挡不住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你若能记得…记得有这么一个傻捕快爱着你，就足够了。风姬….这一生能遇见你，我林毅死而无憾。”

风姬活了千年，见过无数人。有人求她赐福庇护，有人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，对着她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。

可从来没有人，像他这样。

明明喜欢，却不强留。明明舍不得，却放她走。

他尊重她的路，也会走自己的路。

这个傻捕快….只是安静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，然后坦然地放手。

风姬伸手捧着他的脸，声音哽咽：“林毅，我没想到会遇见你。更没想到，会……会爱上你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…”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，塞进他手里。

“这是驻颜丹，你和婉儿一人一粒，吃了可以保容颜依旧，青春永驻。那把匕首是我灵力所化，你带在身边，无论何时何地，只要你遇到危险，我都会知道。”林毅紧紧握住瓷瓶，浑身发颤。

他看着她，认真地道：“我等你，一辈子不够，就等两辈子，三辈子….”

风姬踮起脚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，眼中满是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