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意,待我极好,教我读书识字,护我周全。百年来,我们隐居在此,日子虽平淡,却也安乐。”
夏凝初心头震动,她想起初见时聂香香身上那奇异的香气:“那……那强娶你的,是什么人?”
聂香香眼中燃起恨意:“他自称鼍神,住在江陵府外的扬子江中。其实是条修炼千年的鳄鱼精,他收了些虾兵蟹将为爪牙,称王称霸。”
夏凝初不由怒道:“够不要脸的!当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聂香香声音发颤:“三个月前,我去江边采菖蒲,被他撞见。他见我有几分姿色,便派人来提亲,要我嫁他为妾。大哥岂能应允?当场将来人打回去。那鳄鱼精恼羞成怒,亲自上门挑衅...”
聂香香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,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悲戚。
“他有一件法宝,名唤‘镇水印’,据说是上古水神遗物。大哥不敌,被他擒住…”聂香香泪水又涌出来,“他让人传话,不仅让我嫁他为妾,还要自带嫁妆入水府,才能放大哥回来。若不然……若不然就把大哥剥皮抽筋,吃了他!”
夏凝初听得血脉偾张,猛地站起:“这畜生!什么鼍神,分明是恶妖!厚颜无耻到人神共愤!香香,你绝不能嫁给他!嫁过去也是生不如死,说不定他得寸进尺,连你一起吃了!”
“可我大哥...”聂香香泣道,“我怎忍心看他死?夏姑娘,人受欺凌尚且没人敢管,更何况我们是妖,妖被欺负,又有谁会在意?”
“谁来管?我来管!”夏凝初怒拍石桌,“世道不公自有因果,妖怪怎么了?妖怪也有好坏!你们与人为善,从不害人,凭什么要被那贱鱼欺凌?”
她气得在院中来回踱步:“那个鳄鱼精占河为王,欺男霸女,鱼肉‘百妖’!这种人,呸,这种妖,就该被千刀万剐!”
她虽是普通人,但自小听惯了侠义故事,最恨恃强凌弱之辈。
此刻见聂香香这般凄苦,胸中热血上涌,怎肯袖手旁观?
聂香香怔怔看着她,眼中涌出惊讶:“夏姑娘,你……你不怕我们?不怕我大哥是妖?”
“怕什么?”夏凝初认真道,“聂姑娘,你大哥被关在哪儿?那鳄鱼精的水府在何处?咱们一起想办法,救你大哥出来!”
聂香香泪如雨下,哽咽道:“夏姑娘,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我们素不相识……”
“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能遇见便是缘分。况且香香姑娘一看就是好妖,好妖遇难,我怎能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