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每跳一步,身形就大一圈,跳到黄康元面前时,已有半人高。
金蟾咧嘴笑道:“你贪财,我予你财。代价嘛……总得有人付。”
它又跳近一步,铜身几乎贴上黄康元的脸:“你供奉我,我予你富贵。这本是公平交易。可你太贪了……要得太多,付得太少,根本不够抵债。”
黄康元浑身发抖:“那……那你要什么?”
金蟾的嘴咧到耳根:“我要你女儿的命。”
“不!”黄康元嘶吼,“你要什么冲我来!我的命你拿去!别动珊儿!”
“你的命?”金蟾嗤笑,“就你那条烂命早就抵给财运了!至亲血脉,精气最纯……要怪就怪你贪得无厌,害了自己的女儿!不过正好,弥补我这些年的损耗!”
它张开嘴,一股腥臭的黑气喷出,直扑黄康元的面门。
他眼前一黑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四肢百骸,还一直往脑子里钻。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近的巨口….
“爹!”女儿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,“你放开我爹!”
只见黄珊儿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那面刻着佛经的铜镜,正是妻子的遗物。
蟾身猛地一颤!镜中映出一团纠缠扭曲的黑气,金蟾发出一声刺耳尖叫,铜身上冒出缕缕黑烟。
“珊儿…快跑……”黄康元艰难的吐出几个字。
黄珊儿却径直冲了进来,将镜子死死对准金蟾大吼道:“你走开!不许害人!”
镜子是寻常铜镜,佛经也只是普通经文。可那金蟾似乎极其畏惧,连连后退,铜身“滋滋”作响,像是被烙铁烫到。
“珊儿……”黄康元忽然想起慧明师父的话,“清净心……它怕清净心!”
黄珊儿心思纯净,无贪无嗔,她手执铜镜,竟成了克制邪物的利器!
金蟾怨毒地瞪了她一眼,铜眼紧闭,又变回了巴掌大小,像是陷入了沉睡。
黄康元瘫倒在地,大口喘气。黄珊儿扑过来抱住他哭道:“爹!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爹没事……”黄康元搂着女儿泪流满面,满心悔恨,“爹..对不起你….”
两人慌忙将金蟾放入盒中,又加了几道铁链,连夜捧着盒子去了开元寺。
慧明师父听完他的叙述,长叹一声:“万幸令媛心善纯孝,又有佛器护身,否则……唉。”
“师父,那金蟾……”黄康元心有余悸,“还会醒吗?”
“它遭此一击,邪气受损,短期内不会作恶…”慧明道,“可它既已盯上令媛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