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,冒出阵阵青黑色的烟雾。
那张俊美的皮囊开始迅速融化、剥落!
他痛苦地蜷缩在地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。柳萱娘抓住机会,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金簪狠狠刺向他心口的位置!
金簪入肉,却并无鲜血流出,只发出一声如同撕裂绢帛的刺耳声响。
慕卿的挣扎更加猛烈,那张脸上一半是令人心旌摇曳的俊美,另一半却皮肉脱落,露出腐烂不堪的真容,眼眶空洞,蠕动着蛆虫!
“给我…给我……”他嘶吼着,声音混杂着痛苦与无尽的怨毒,“把你的脸…..给我!”
他伸出已经腐烂,露出指骨的手抓向柳萱娘。
柳萱娘吓得连连后退,她举起烛台瞬间点燃了垂挂的画轴。
那画卷被火焰吞噬,画中俊美少年迅速褪色,面目狰狞,而那支金簪正插在画中人心口的位置。
画皮鬼惨叫连连,在熊熊火光与弥漫的烟雾中,身体蜷曲,焦黑变形,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,彻底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无踪。
柳萱娘冷汗直流,踉跄着跑出闺房,瘫倒在冰冷的庭院石板上,大口喘着气。
脸上传来一阵阵麻痒与刺痛,她抬手一摸,顿觉皮肤细腻如初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场甜蜜而恐怖的梦,连同那惑人的画皮,都已在火中焚烧殆尽。
自从弟弟柳承嗣暴毙,柳家香火断绝。柳老爷遭受丧子之痛,一病不起,没过多久也撒手人寰。
偌大的家业,瞬间落在了唯一的嫡女柳萱娘身上。
葬礼过后,柳萱娘一身素服,坐在昔日父亲处理家务的正堂主位上。
她眼神平静的扫过面色惶惶的管事仆役,最后定格在哭天抢地,试图以未亡人身份拿捏家产的继母李氏身上。
“母亲,弟弟不幸早天,父亲悲痛过度,随之而去。家中不幸,萱娘亦是心痛。只是柳家产业乃是祖辈心血,父亲临终前亦有遗言,需得由嫡系血脉继承打理。您是继室,无有子嗣,按律法家规,这家中之事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李氏猛地抬头,尖声道:“柳萱娘!你好狠的心!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这柳府的主母!你竟想独霸家产,赶我出门?!”
柳萱娘微微倾身,冷笑一声:“主母?我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发妻。至于霸占…..”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
“弟弟生前曾当着父亲的面说过,这家产我一个子儿都别想沾。如今这话,应验在他自己身上了。至于您,若安分守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