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子儿也别想拿到。
只是这越来越多的蹊跷事,仿佛是她将画带回家中后才发生的,心里也不觉生出寒意。
柳萱娘开始留意观察慕卿,发现他似乎格外喜爱把玩妆台上的那些胭脂水粉,尤其是她常用的那盒口脂和螺子黛。
有时她午睡醒来,会瞥见慕卿独自坐在镜前,用口脂极其细致地描摹嘴唇,动作轻柔,眼神里却是一种冰冷的痴迷。
那场景美得诡异,也让她脊背发凉。
他还越来越频繁地问:“萱娘,奴今日容颜可好?喜不喜欢….”
“你看奴的眉眼,与昨日相比,是否更鲜亮些?”
…….
得到柳萱娘的称赞之后,他都会迫不及待的拉着她云雨一番,近乎病态。
柳萱娘心中的不安日益加剧,她想起买画时那老者的喃喃低语。
“皮相惑人….”她心中一惊,借口要找一本诗集,去前院的库房翻找起那几箱堆在角落的旧书。
母亲出身书香门第,陪嫁中有不少古籍杂著。
她翻找了整整两日,在一本纸张脆黄,名为《精怪录》的残破手札中,终于找到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记载:
“画皮鬼,非寻常精怪。乃横死之貌美者,怨念附于画图,或借名画灵气而成。其性狡,厌自身皮囊腐朽,专寻心隙之女子,幻化俊美形态,伴其身旁。假作恭顺,实则以阴阳邪术缓缓汲取女子容颜精气,滋养己身画皮。伴其日久,女子面枯发落,形销骨立,终至皮肉腐烂而亡;而画皮鬼之皮相,则愈发鲜妍,渐成实体,可离画久存。破之法,在其最得意忘形、对镜自赏之时,以至秽之物泼其面,或以金铁之气刺其画皮真身,方可现形……”
字迹潦草,却如一道道惊雷,劈在柳萱娘心头。
她手脚冰凉,浑身发抖。
原来如此!什么画灵,什么知恩图报,全是谎言!
他是来窃取她性命、盗她容颜的画皮恶鬼!
那些死去的婆子丫鬟,异母弟弟全都是被他所害!
而她自己的脸……
柳萱娘猛地扑到妆台前,抓起那面平日慕卿最爱照的菱花铜镜。
镜中映出的脸,不再是开始他为她精心妆扮后的娇艳模样。
柳萱娘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肤色早已失去光泽,透出一种灰败的颓丧….
她的眼角、唇边,不知何时爬上了细密的裂纹。用指甲轻轻一刮,竟有细小的皮屑簌簌落下。
“啊!!”她惊呼一声,险些将镜子摔落。
就在这时,慕卿的声音在她身后柔柔响起:“萱娘